第1章

我收到了自己的死亡回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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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递
周一早上九点整，我准时踏进公司大门。前台小妹叫住我，递过来一个牛皮纸信封，说是刚才有个穿黑色卫衣的人送来的，没留名，只说了句“给沈砚辞”。
信封上没贴快递单，只在正中间写了一行字：沈砚辞·甲 收。
我愣住了。“甲”？还有乙、丙丁不成？
撕开封口，里面掉出一张硬纸板。白底，红字，标准的医院制式表格。最上方加黑放大：死亡通知单。
姓名：沈砚辞·甲。性别：女。年龄：26岁。死亡原因：交通意外导致失血过多。死亡时间：三个月后，16:47。签发日期：2024年11月16日。
可今天是11月13日。
我捏着那张纸，手指有点发凉。第一反应是公司的恶作剧，沈砚辞是笔名，全公司也只有HR知道我真名叫这个。新来的林总监上周刚登记过个人信息，他那人总笑眯眯的，说不定想出这种方法欢迎新人。
我把通知单塞进抽屉，懒得计较。
下午三点，我蹲在茶水间角落找手机。半小时前开会时还用过，转眼就不见了。翻遍会议室也没找到，急得满头汗，最后在茶水间的饮水机底下摸到它。
屏幕亮着。一条未读消息，发送时间是三小时前，可我是九点十分就把手机调成震动放桌上了。
消息只有五个字：“别喝林琛的咖啡。”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阵脚步声靠近。林琛端着一杯摩卡走过来，白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衬得那杯咖啡格外精致。
“刚看你气色不好，特意让楼下换了杯热的。”他把杯子递过来，笑容温和。
我盯着那杯咖啡，心里猛地拧了一下。为什么是现在？为什么我刚看到那条消息，他就端来了咖啡？
“谢谢林总监，我刚喝过速溶的，喝不下了。”
他的笑容僵了一瞬，眼神里闪过什么我没法形容的东西——像是不甘，又像是失望。他很快调整过来，说了句“下次早点说”就端着杯子走了。
我低头看手机，翻遍所有应用，根本找不到那条消息来自哪个号。没有发件人，没有聊天记录，只有屏幕上那五个字，像凭空塞进来的。
下班后，我想起早上的快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