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年11月14日，下午四点四十七分。我，沈砚辞，交通意外失血过多。
可我现在还好好活着。
手机震动，那个未知号码又发来一条消息：“别查监控了。你不存在的。”
我回拨过去，对方关机。
我想起两天前，下班路上，一辆失控的摩托车朝我撞过来。当时有个穿黑色卫衣的男人一把推开我，摩托车擦着我的衣角飞过去，我摔在地上蹭破了膝盖。那个男人一句话没说就走了，我只来得及看到他卫衣**下露出的半张脸。
现在回想起来，那张脸的轮廓，和我太像了。
我站在地铁站台上，一股凉意从尾椎骨一路爬到头顶。
那个推开我的人，是在警告我。那是三个月后的“我”，寄出快递的“我”。她不是在恶作剧，她是在向我求救——或者，向我发出最后通牒。
到家后我把所有灯都打开，缩在沙发上盯着那张照片。
明天，四点四十七分，我要死了。
我不住地**手，却突然发现，指甲缝里残留着一丝沥青，怎么抠都抠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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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缝
第二天我请了假，直奔市中心医院。
挂号窗口的护士查完我的名字，皱眉问我：“沈砚辞先生？可您是男的？”
我心一沉。我报的是姓氏加末尾的“甲”字，系统里完整的人名就是“沈砚辞·甲”。但护士说，她查到的只有一条病历记录，名字叫沈砚辞，性别男，45岁。
“再查查沈砚辞·乙，”我说，“或者丙、丁。”
护士白了我一眼，还是照做了。系统提示：查无此人。
我不甘心，拿出自己的***递过去。“查我***号。”
护士噼里啪啦敲了会儿键盘，脸色变了。她抬头看看我，又低头看看屏幕，表情古怪极了。
“怎么了？”我问。
“这个号……三个月前就注销了。死亡状态。”
我感觉喉咙被人掐住。三个月前，我还好好活着，每天通宵写文案，加班加到怀疑人生，怎么可能被注销死亡？
“那我现在是什么？”我声音都在抖。
护士把***推回来，公事公办地说：“系统显示您已死亡，没有身份信息。建议您去***问。”
*****比护士专业，他调出我的完整档案，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