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辈子对付陆衍最好的武器。
就是我自己。
回到宿舍，我把门反锁，坐在床沿上。
手还在抖。
不确定是打架的余劲，还是别的什么。
室友赵鸣从上铺探下头："哥，你跟陆衍又干架了？赢了没？"
"赢了。"
"怎么赢的？"
我沉默了两秒。
"……**。"
"啊？"
我没解释。
拿起手机，打开购物软件。
搜索栏里打了三个字：
低领衫。
第二章
第二天，我穿了件黑色的圆领背心出门。
十月的天，早晚已经有凉意了。
赵鸣看我这身打扮，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沈辞，你疯了？不冷？"
"不冷。"
"你锁骨上那块淤青是昨天打架留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
确实有一块青紫色的印子，正好卡在锁骨窝里。
像故意画上去的。
"正好。"我说。
赵鸣一脸问号。
我没理他，背上书包往教学楼走。
今天第一节是专业大课，阶梯教室，两百人。
我和陆衍的座位隔了三排。
他坐后面，我坐前面。
我故意晚到了五分钟。
推开教室后门的时候，陆衍正低头翻课本。
鼻梁上贴了块肉色创可贴，左脸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
我昨天的杰作。
我从他那排的过道走过去。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我没看他。
但我能感觉到一道视线，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从我后颈一路滑到肩胛骨。
我找了个前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阳光正好打在我左肩上，把**的皮肤照得发亮。
整节课，我都能感觉到后背有东西在烧。
不用回头。
我知道是谁。
下课铃响的时候，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手臂举过头顶，背心下摆带起来一截，露出腰侧的线条。
动作很自然。
就像每个坐了一个半小时的人都会做的那样。
但我余光里，看见三排之后，陆衍把课本举起来挡住了半张脸。
他的耳朵尖是红的。
我收回手臂，嘴角勾了一下。
中午去食堂，我端着餐盘找位置。
一眼就看见陆衍坐在靠墙的角落，对面是他室友方晋。
我直接端着盘子走过去，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
"这儿没人吧？"
陆衍筷子顿了一下。
没抬头。
"有人。"
"谁？"
"我说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