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呲”而出的清水，在那一瞬间变成了红色，就连触感，都在冲洗之下变得厚重又粘腻，铁腥味登时涌上鼻腔。
我没叫。
因为这道门外，就是我的合作伙伴。
我只是关上水龙头，抽了三张纸，眼看着纸上没有留下红痕，擦干了手，离开卫生间。
当晚，系统任务进度上涨了12%。
第三次，是我正式进入富豪榜前夕，也是我重生后的第六年。
梦里这只准时出现的女鬼，终于发出了声音。
她站在一座阴森又空荡荡的宅子里，身后是****的、被暗红色朱砂涂抹过的符纸。
“秦疏桐。”
“别睡。”
“你早就死透了。”
我醒来后，系统又弹出提示。
检测到宿主异常精神污染。
当前主线任务即将达成，请勿接触无关幻觉。
系统每次都这样。
不是问我要不要***，就是告诉我心智要坚定，这些都是幻觉。
其实这些年来，各种各样的师傅也不是没找。
可无论是骗子还是真大师，他们也总是跟梅知许说一样的话。
我命好。
只要事业没出问题，资产没缩水，人没死，那就暂时不算问题。
好吧，除了我每往上爬一步，那只鬼就离我更近一点以外，确实也没发生过什么。
我不是没怀疑过系统。
但它给的实在太多了。
只要有点数，我投什么，什么涨；我准备**谁，谁就露出破绽；我要对付的人，总会在动手前先倒霉。
直到第七年，系统告诉我：
终极任务已完成。
2
七年。
秦总终于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符号，而不是别人的客套。
庆功宴这晚，香槟塔堆在宴会厅正中央，我喜欢的白玫瑰从楼梯扶手一路铺到主位。
有人朝我举杯，有人夸我眼光毒辣，有人说秦总年纪轻轻，已经把旁人几辈子的路都走完了。
应酬之间，我听见系统久违地响了一声。
叮。
恭喜宿主，终极任务已完成！
当前成就：商业帝国缔造者。
当前剩余点数：无限大。
是否领取最终奖励？
半透明的界面悬在我眼前，悬在无数双或敬仰、或灼热的目光看不见的地方。
是
否
我没有立刻选。
这一瞬间，我又想起梅知许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