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别的医院……"
"哪个医院您再说说？"
他不说话了。
法官的脸沉下来："原告，你需要对你的陈述负责。"
"法官同志！"王秀兰突然又捂住胸口，往椅子上一倒，"我心脏……我不行了……"
旁听席一阵骚动。
周建军赶紧扶她："妈！妈你怎么了！"
我冷眼看着这一出。
二十年的婆婆，什么时候装病我闭着眼睛都能数出来。
"法官同志，"我开口，"我有证据要提交。"
我从文件袋里抽出一份蓝色封皮的东西，啪地拍在桌上。
"这是什么？"法官问。
"周建军名下，过去三年的财产转移记录。"
法庭里安静了两秒。
周建军扶着王秀兰的手，僵在半空。
02
"什、什么财产转移？"周建军的声音变了调。
我没看他。
"法官同志，麻烦您过目。"
法警把文件递上去。
法官翻了两页，抬头："被告，这份材料的来源？"
"我请的律师，依法调取的银行流水和不动产登记。"
王秀兰的"心脏病"突然就好了，从椅子上坐起来，伸手要抢："给我看看！"
法警挡住她。
周建军的脸已经青了。
"二零二二年三月，"我开始念，"周建军把我们婚后共同购置的，城南那套两居室，过户给了**王秀兰。"
"二零二二年八月，把车卖了，钱打到**周大山账上。"
"二零二三年一月，从我们的共同存款里转出三十八万，打给了一个叫刘丽的女人。"
念到最后一句，周建军腿一软，扶住了桌子。
王秀兰猛地回头瞪他："你转钱给那个狐狸精？！"
满堂哗然。
我心里乐了。
王秀兰这一嗓子，比我说一百句都管用。
法官敲槌子：“肃静！”
"法官同志，"我继续，"我和周建军二零零四年结婚，我每个月工资全部上交。这二十年我攒下的钱，被他转移得一干二净。"
"现在他反过来告我不赡养？"
我笑了。
"我倒想问问，他们家拿走我二十年的血汗钱，是赡养？还是**？"
旁听席有人开始小声议论。
那几个周建军的同事，脸色都不太好看。
周建军终于缓过来："苏曼你别血口喷人！那个刘丽是我表妹，钱是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