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给她做生意的！"
"表妹？"
我又抽出一张纸。
"这是刘丽女士户籍信息，父亲刘建国，母亲张秀英，籍贯山东。"
"周建军，**姓王，**姓周，你哪来的姓刘的表妹？"
王秀兰的脸又白了一层。
她颤巍巍地指着周建军："你、你给我说清楚……"
"妈你别听她的！"周建军急了，"她伪造证据陷害我！"
"伪造？"我把另一份文件甩出去，"这是民政局调取的婚姻登记。"
"刘丽，二零二零年和你登记同居关系备案，去年生了个男孩，孩子户口落在城南那套房子里——也就是**现在住的那套。"
法庭彻底炸了。
王秀兰这次是真的捂胸口了。
她看着自己的儿子，嘴唇哆嗦："你、你把那女人的孩子……落在我房子里？"
周建军不说话。
我看着他们母子。
二十年的戏，今天才算唱到正本。
法官重重敲了一下槌子："休庭十五分钟。"
我坐回椅子，喝了一口水。
走廊里，王秀兰的哭骂声从洗手间方向传过来。
"你个不孝的东西！我房子！我房子怎么能给那个野种住！"
我听着，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 03
休庭结束。
周建军回到原告席的时候，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
王秀兰眼睛红肿，坐得离他很远。
法官重新落座："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你有什么要说的？"
周建军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法官同志！"王秀兰突然站起来，"我要撤诉！"
"妈！"周建军拽她袖子。
王秀兰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别叫我妈！"
她转向法官："我跟我儿媳妇没矛盾，是我儿子撺掇我来告的，他说告赢了能分一笔钱……"
旁听席彻底坐不住了。
那几个同事开始往外溜。
"王女士，"法官按住槌子，"你的意思是，本次诉讼是原告周建军主导，捏造事实？"
"是！都是他！"王秀兰指着儿子，"老头子根本没住院，是他让我装的！"
周建军脸色惨白："妈你疯了？"
"我疯了？"王秀兰突然嚎起来，"我房子都要被那个野种占了，我不疯我还能怎么办！"
我安静坐着，没说话。
这种时候，最好的策略就是闭嘴。
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