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好惨。"
我攥紧了拳头，微笑："是挺惨的。"
人到齐之后，温以诚开始上课。
他讲课倒是有一套，条理清楚，示范动作干净利落。教的是最基础的戚风蛋糕，从打蛋白到翻拌手法，一步步来。
轮到学员动手的时候，场面就混乱了。
有人把蛋黄打进了蛋白盆里，有人把面粉撒了一台，方圆圆直接把打蛋器甩出去了。
我站在自己的操作台前，面对那盆蛋白，手有点*。
打发蛋白这事，我太熟了。早餐店的蛋糕卷、铜锣烧、松饼，哪个不需要打蛋白？
但我不能表现得太熟练。
我故意放慢速度，装作笨手笨脚的样子，还"不小心"把糖加多了一点。
温以诚巡视到我这里，看了一眼我的盆。
"手法不对，手腕要放松。"
他拿起打蛋器示范了一下，递还给我。
我接过来，继续装。
一个半小时后，所有人的蛋糕都进了烤箱。
温以诚站在前面总结："第一次做成这样算正常，回去多练。下节课教裱花。"
出了门，方圆圆挽着我的胳膊："姐，你做得好好啊，比我强多了。"
"运气好。"
"你之前真没学过？"
"没有，"我面不改色，"我就是个开早餐店的。"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方圆圆没在意："早餐店？那你平时也做吃的呀，难怪上手快。"
我干笑两声，赶紧转移话题。
回到青河镇已经是傍晚了。
叶舟坐在我店门口的台阶上等我，后脑勺的纱布在路灯下格外显眼。
"怎么样？"他凑上来，眼睛亮得像条等骨头的狗。
"第一节课而已，你急什么。"
"温以诚人怎么样？好不好相处？"
我想了想："挺正经艺人，讲课还行。"
"那他有没有提我？"
"哥，你觉得人家上课会提你？"
叶舟蔫了。
我开门进店，开始准备明天早上的面团。叶舟跟在后面，一边帮我搬面粉一边絮叨。
"如月今天发了条朋友圈，拍的是店里新到的向日葵。"
"嗯。"
"她是不是在暗示什么？向日葵代表沉默的爱。"
"代表她进了批新货。"
叶舟不说话了，蹲在角落里闷头揉面。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
这个男人为了养我，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