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就没再读书。开货车、搬货、跑长途，什么苦都吃过。手上的茧子比我做包子磨出来的还厚。
他值得被人喜欢。
温以诚凭什么拦着？
第三章
第二次上课是周六。
我到的时候，教室里气氛有点不对。
方圆圆拉着我坐下，压低声音："出事了，温老师今天心情特别差。"
"怎么了？"
"听说他姐又跟那个青河镇的男人联系了，温老师气得摔了个杯子。"
我心里一紧。
如月偷偷联系叶舟了？
这事叶舟没跟我说。
温以诚从后厨走出来的时候，脸色确实不好看。他把教案往桌上一放，扫了一圈学员。
"今天教裱花，都把工具准备好。"
声音冷冰冰的，跟上次判若两人。
整堂课他几乎没笑过。有个女生裱花裱歪了，小心翼翼地举手问他，他皱着眉纠正了两句就走开了。
轮到我的时候，我正在蛋糕上挤玫瑰花。
这个我也熟。早餐店逢年过节做定制蛋糕，裱花是基本功。但我还是刻意把花瓣挤得不太均匀，留了几个明显的瑕疵。
温以诚走过来，看了两秒。
"你这个手感不错，但是力度不均匀。"他拿起裱花袋，在旁边空位上示范了一朵，"看到没？收尾的时候要轻。"
"好的温老师。"
他点点头，正要走，突然顿了一下。
"你是青河镇的？"
我心跳漏了一拍。
"对。"
"青河镇开早餐店的？"
方圆圆这个大嘴巴。
"嗯，就一个小店。"我尽量表现得自然。
温以诚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下课后我拉住方圆圆："你跟温老师说我开早餐店了？"
方圆圆一脸无辜："没有啊，我就跟旁边的小周聊天提了一嘴，可能他听见了？"
我深吸一口气。
青河镇开早餐店的，姓叶。温以诚只要稍微一查，就能查到我头上。
不行，得加快速度。
回去的路上我给叶舟打电话："哥，温如月是不是最近联系你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怎么知道的？"
"别管我怎么知道的，说。"
"就……前天她给我发了条消息，问我头上的伤好了没。"叶舟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雀跃，"她还是关心我的对不对？"
"你回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