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女人嘛，哄着就行了。”
陆沉舟盯着那几张截图，瞳孔微微收缩。
他一眼就看出了破绽——头像的边缘有一丝不自然的虚化，昵称的字体比微信原生字体粗了半个像素，还有时间戳，那天晚上他在陪客户应酬，根本没有和任何人发过消息。
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沈知意信了。
她拿着这几张漏洞百出的截图，用质问犯人的语气问他“什么关系”。
“你信了？”他问，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沈知意的眼泪掉了下来：“临风不会骗我。他从来不骗我。他把这些发给我，你知道他有多痛苦吗？他不想伤害你，但他更不想看我被蒙在鼓里。”
陆沉舟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眼前这个女人。
他们在一起五年。五年里，他为她早起买过一千多次早餐，在她生病的时候守过无数个通宵，她每一次画廊开幕他都忙前忙后地帮忙，她每一次低谷他都是第一个站在她身后的人。
五年。
比不上一个认识三个月的人。
“所以呢？”他的声音更轻了，“你信他，不信我？”
沈知意避开他的目光，咬了咬嘴唇：“我没有不信你……我只是想要一个解释。你解释给我听，我就信你。”
多可笑。她要他先自证清白，然后才肯给信任。
陆沉舟没解释。不是不能，是不想。
他忽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上的累，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那种疲惫。
“你要我怎么解释？”他问，“我说这些截图是伪造的，你信吗？我说我从来没说过这些话，你信吗？”
沈知意没有立刻回答。那个停顿，只有短短两秒，但对陆沉舟来说，像两个世纪。
“那你证明给我看啊。”她说，声音软了一些，像是觉得自己理亏，又像是觉得他应该配合她，“你把你的手机给我看看聊天记录，如果什么都没有，我就……”
“你就信了？”陆沉舟替她说完。
沈知意点头。
陆沉舟忽然笑了。
那笑容太轻太淡，像一片落叶从很高的地方坠落，还没落地就被风吹散了。
“沈知意，你跟我要证据的样子，真好看。”他说。
不是赞美，是心碎。
他没有给手机。不是因为手机里有什么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