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释一下？”
周砚盯着我，眉心压得很低。
“沈棠，有些事不是你该碰的。”
一句话，把我直接气笑了。
都这时候了，他还在演。
我上前一步，故意逼近他。
这副身体年轻，漂亮，连呼吸都带着一点轻飘飘的香气。
周砚下意识退了半步，喉结滚了一下。
这个反应让我忽然确定一件事——
他不是今天才动心。
他早就陷进去了。
我压着火，慢悠悠问：“周总这么紧张，是怕梁薇知道，还是怕我知道？”
空气一下静了。
外面天快黑了，客厅只开了一盏壁灯，光线昏得发暖。
他站在阴影里，沉默得让人心烦。
过了很久，他才哑声开口：“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跟我没关系？”我盯着他，“那跟谁有关系？跟躺在你家主卧里的那个梁薇有关系？”
周砚的脸一下变了。
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把我按到柜门上。
力度不算重，却带着明显的警告。
“你最好别越界。”
我后背撞得发麻，心里却更冷。
这动作太熟了。
以前每次我和他吵到激烈处，他就是这样，压下来，堵回来，让我闭嘴。
只不过那时候，我会因为他偶尔流露出的掌控欲心跳失序。
现在只觉得脏。
我迎着他的视线，压低声音：“周砚，你是不是巴不得梁薇永远别醒？”
他手指一僵。
就是这一瞬间，我全明白了。
我没再挣扎，只是笑着看他：“原来你真这么想。”
他猛地松开我，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他扔下一句：“这几天别出去，外面有媒体。”
像命令，也像软禁。
门一关，我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我转头冲进卧室，翻遍了整套公寓。
最后，在书房保险柜下面的夹层里，找到了一支旧录音笔。
03
录音笔里只有三段音频。
第一段，是我和沈棠的声音。
应该是半年前。
那时我们还好得像亲姐妹。
她问我：“你真打算把城南那块地的内部消息告诉周砚？”
我笑着说：“夫妻一体，他赢了不就是我赢了。”
后面她轻轻笑了一声，意味不明。
第二段，是周砚和沈棠。
时间是两个月前。
“她签字了吗？”
“还差一步，你急什么。”
“沈棠，我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