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上了热搜第八。
评论区分成了两派。
"装什么装，证据确凿还嘴硬。"
"等等，她说欢迎媒体到场？心虚的人会这么说？"
"**级鉴定师的认证是真的，这个资质很难拿的吧？"
"坐等反转。"
我关掉微博，给方教授发了条消息。
"方老师，听证会那天，我需要您帮我做一件事。"
"你说。"
"我需要您以第三方专家的身份，对我的鉴定结果进行背书。"
"没问题。但你确定你的结果经得起任何质疑？"
"百分之百确定。那些样本是家犬毛发，金毛寻回犬，基因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七。"
方教授那边沉默了几秒。
"好。我到场。"
第六章
听证会定在十一月二十八号。
在这之前，又出了一件事。
苏念卿评上了省级青年科研人才。
消息是所里的公告栏贴出来的。周彦拍了照片发给我。
"省青年科研人才"，三十五岁以下，全省每年只评十个。
评审材料里有一项是"近三年代表性成果"。
苏念卿填的第一项，是一份关于华南虎毛发样本的分子鉴定报告。
那份报告的实验数据，是我做的。
两年前，苏念卿接了一个横向课题，需要做一批大型猫科动物的毛发鉴定。她自己做不了，找我帮忙。我花了两周时间完成了全部实验和数据分析，她说会在报告里加上我的名字。
最后发表的时候，作者栏里只有她一个人。
我当时没计较。
现在想想，她从很早以前就开始了。
偷我的成果，踩着我往上爬。
而这一次，她不满足于偷了。她要直接把我踩进泥里，让我永远翻不了身。
这样，以后所有人提起"苏家做鉴定的那个女儿"，只会想到她。
我把这件事记在心里，没有声张。
听证会那天，一起算。
十一月二十五号，距离听证会还有三天。
苏建国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我犹豫了两秒，接了。
"念晚。"
"嗯。"
"听证会的事，你考虑清楚了？"
"考虑清楚了。"
"你要是现在主动承认，写份检讨，我可以跟纪检那边说说，从轻处理。最多就是辞退，不会移交司法。"
"爸，那些样本不是我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念晚，证据在那里摆着。你的柜子，你的钥匙，你的名字。你说不是你的，谁信？"
"听证会上会有人信。"
"你……"苏建国的语气变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让所有人看到真相。"
"什么真相？"
"那三管样本是假的。不是东北虎，是家犬。"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挂了。
然后他说："念晚，你别胡来。"
"我没有胡来。我做了DNA鉴定，结果很清楚。"
"你……你私自鉴定封存的证物？这是违规的！"
"我鉴定的是周彦合法取样的零点五毫克毛发碎片，不影响原始证物的完整性。程序合规。"
又是一阵沉默。
"念晚，听爸一句话。有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你现在认了，我保你不坐牢。你要是非闹到听证会上去……"
"去什么？"
"你会后悔的。"
他挂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
后悔？
我倒要看看，最后后悔的人是谁。
第七章
十一月二十七号，听证会前一天。
周彦给我发消息："出事了。"
"什么事？"
"苏念卿今天把我叫到办公室，问我最近是不是跟你联系了。"
我的手指顿了一下。
"你怎么说的？"
"我说没有。但她好像不信。她说如果我敢乱说话，她手里有我当初放样本的监控截图。"
"储藏室的监控不是坏了吗？"
"走廊的没坏。拍到我那天晚上九点多拿着东西进储藏室。"
我皱了一下眉。
"她拿这个威胁你？"
"她说如果我在听证会上乱说话，她就把截图交给纪检，说我才是真正放样本的人，是我自己偷的。"
"你怕了？"
周彦没有立刻回复。
过了一分钟，他发来一条语音。
声音有点抖，但很清楚："苏老师，我不怕了。大不了这份工作不要了。我受够了。"
"你不会丢工作的。"
"你有把握？"
"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