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燃烬杀手的身份------------------------------------------，只看到空荡荡的墙角，他骂了句脏话继续翻找。暨远山已经闪到了门口那人的背后。。左手捂住嘴，右手**从下颚斜刺入颅腔，大脑中枢被瞬间破坏，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软倒的瞬间，暨远山接住他，轻轻放倒。。，有人经过。“头儿，走廊有人。”翻床底的杀手警觉地抬头。。他把**拖到门后，捡起死者的消音**，在千分之一秒内做出判断——三发**，两个目标，一发备用。。，打爆了床头灯。房间陷入黑暗的刹那，第二发**精准命中对方的持**腕。**脱手，暨远山已经扑上去了。，他的**对敌人的断腕。。“账簿在哪儿？”他抵着最后一个杀手的喉咙，嗓音压得极低。那个嗓音低沉的杀手跪在地上，***的碎片掉在旁边，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苍白，瘦削，眼角的皱纹里嵌着灰烬区特有的辐射斑。“你以为拿了账簿就能活？”杀手笑了，嘴角渗出血来，“烬先生的账簿，你翻开第一页就会死。我现在就可以杀你。你杀了我，学院清算员会来更多。你跑不掉的。”暨远山的刀刃停住了。“学院？你不是烬先生的人？烬先生的杀手都是废土佣兵，你没发现吗？”杀手的笑容变得诡异，“我是学院清算官，在烬先生这边卧底。你手里那本账簿，是学院要的东西。清算官为什么要篡改账簿？因为账簿里有学院的旧案。”杀手的瞳孔开始涣散，那是某种植入式毒囊被咬破的征兆，“你房间里那份卷宗，是故意的。有人放在那里，引你入局。我完了，但你会更惨——”话音断了。，对着走廊安静了片刻。三个杀手全死了，但最后那句遗言像钉子一样扎在他脑子里：卷宗是故意放的，引你入局。，抽出那本账簿。封面是用某种防火材料做的，烫金的字样已经模糊，但依稀能辨认出“火场清算·卷三”的字样。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的数字在微弱的光线下像活了一样开始流动。。
是数据海的气息——每一行数字都是活的，是代码，是意识碎片。
账簿本身就是一个数据容器。
暨远山的脑袋猛地一阵刺痛，像是有人把冰锥扎进了耳蜗。账簿的第一页浮现出了一张脸——模糊的，扭曲的，但确实在人造的代码海洋里盯着他。
那张脸在说话。
声音从数据海深处涌来，穿过层层干扰，变成断断续续的语句钻进他大脑：“旧案……火灾……不是意外。谁？”他勉强开口，声音嘶哑。
“账簿第三页……签章……陆清漪。”那张脸消失了，眩晕随之而来。暨远山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数据海反向拉扯，如果不及时切断连接，他会像那些数据幽灵一样被拖进深处。他猛地合上账簿，大口喘气。
手指在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