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什么都干过。
全校老师提起她，都头疼。
只有谢渡不一样。
他是年级第一，学生会**，老师眼里的天之骄子，冷淡、规矩、优秀得像一张标准答案。
林今朝第一次注意到他，是高二那年夏天。
她因为打架被罚站在走廊，谢渡从办公室出来，手里抱着一摞试卷。
林今朝靠墙站着，膝盖上还有擦伤，嘴角也青了一块。
谢渡经过她身边时，她忽然伸腿拦住他。
试卷哗啦啦掉了一地。
谢渡低头看她，皱眉：“让开。”
林今朝仰着脸笑：“学生会**，帮我写份检讨呗。”
谢渡冷冷说：“不会。”
“你年级第一，还有不会的？”
“不会替坏学生写检讨。”
林今朝觉得有意思，凑近他一点：“那你会不会喜欢坏学生？”
谢渡耳尖瞬间红了，面上却还是冷的：“无聊。”
从那以后，林今朝就缠上了谢渡。
她每天堵他，借笔、借书、借作业，甚至借他的伞。
谢渡起初不理她，后来发现不理也没用，只好冷着脸把东西递给她。
林今朝问：“谢渡，你是不是讨厌我？”
谢渡说：“是。”
第二天，他却在她桌肚里放了一瓶碘伏和几张创可贴。
林今朝笑了一上午。
那年江城的夏天热得要命。
****，林今朝和谢渡一起走过学校后门的梧桐路。
路灯坏了一半，树影落在地上，像碎掉的月光。
林今朝踢着小石子，忽然问：“谢渡，你以后想去哪里？”
谢渡说：“北城大学。”
“那么远啊。”
“嗯。”
“那我也去。”
谢渡停下脚步，看她：“你不是说你最讨厌读书？”
林今朝扬眉：“为了你，我勉强喜欢一下。”
谢渡没说话。
可林今朝看见，他的影子很轻地靠近了她一点。
少年人的喜欢，常常藏在很笨的细节里。
借出去又故意忘记要回来的笔。
雨天多带的一把伞。
课桌上被压平的草莓糖纸。
还有谢渡替她写的第一份检讨。
那份检讨最后一句是：
“本人林今朝保证，以后不再随便打架。”
林今朝看完后，在下面补了一句：
“除非有人欺负谢渡。”
谢渡看着那行字，嘴角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弯了一下。
那是林今朝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