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银大厦为综合楼，集住宅、办公、商业于一体，开发商是来自**的中银集团嘉定实业（**）有限公司。

可就是这么一栋黄金地段的大楼，写字楼部分自竣工以来长期空置率居高不下，据传一度达到七成。周边写字楼租金往一百五以上走，中银大厦最低的时候每平米才六十块出头，远低于福田中心区的平均水平。

为什么？谁也说不上来。

有人说是因为户型不好，港式设计不适合内地居住习惯；有人说是因为大楼建筑面宽太窄，朝向上的“西晒”过于严重；还有人说是因为物业管理和周边配套跟不上——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原因只有一个。

这栋楼的风评不好。

我入职的第三天，就经历了一件让我毛骨悚然的事情。

2 二十一楼

事情发生在凌晨一点多。

那天晚上我值夜班，头几天还跟着老员工走了一遍巡逻流程，到了第三天就自己一个人上阵了。我带了一根橡胶**、一个对讲机和***电筒，沿着既定路线从*座大堂出发，经过A座商铺裙楼，再绕到写字楼部分。一路上静悄悄的，连灯都没开几盏。中银大厦的写字楼部分空置率很高，很多楼层晚上根本就是黑灯瞎火的。

十二层以下我逐层扫了一遍，所有设施正常。十二层以上电梯按钮就有些不太灵光了，我按了好几下十六楼的按钮都没反应，等了半分钟左右，电梯终于动了。

电梯一路往上，经过十五楼、十六楼、十七楼，平平稳稳的。到了十八楼的时候，电梯忽然停了一下——门没开，停顿了大概两三秒钟，电梯继续往上走。我以为是什么机械故障，也没太在意。

到了十九楼，同样的情况，停顿，继续向上。

到了二十楼，停顿，继续。

我隐约觉得不太对劲，下意识地退了一步，后背贴上了电梯轿厢冷冰冰的金属墙。

然后电梯显示器的数字跳到了二十一。

它在二十一楼停了很久，大概有七八秒。我看着那个绿色的“21”数字在显示器上亮着，电梯门纹丝不动，既不开也不关，就是停在那一层，一动不动。

电梯里的灯突然闪了一下。

手电筒灭了。

对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