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想好了，要去南方的海滨城市。”
“你知不知道，她一天没上课，躲在家里哭得眼睛都肿了？”
我睁大眼睛，压住眼泪上涌。
他说的事，我想起来了。
是前两天，孟瑶和我聊天。
她知道我过两天生日，问我家里人会送我什么生日礼物。
我摇着头表示不知道，她却非要追问。
“思淼，**妈那么疼你，一定会很在意你的十八岁生日吧。”
我想了想，认真地说：
“他们送我什么都无所谓，只要我们一家人一直健健康康的就好了。”
这真的是我的心愿。
但一说完，我注意到孟瑶的眼底好像有些红，猛然想到这话可能会引起她的伤心。
赶紧跟她道歉。
孟瑶却无所谓地摇头，又接着问我程航远会送我什么，我们高考后会不会一起出去玩。
我想起之前早就跟程航远说过的，高考后会一起去毕业旅行，就随口跟她说了。
想到这里，我把那天的情况说了一遍。
“我并不知道那天是她爸爸的祭日。生日礼物、毕业旅行，也是她追问我，我才提了一下。”
程父程母赶紧打圆场：
“事情都说清楚了，这一茬就过去了。”
程父还压着程航远，让他给我道歉。
我看得清清楚楚，程航远眼里写满了不相信。
但在父母的督促下，他还是不情不愿向我说了声“对不起”。
然后把手里攥着的航空卡，随手放在桌上。
我的心拧了一下，没有将卡接过来。
程航远留下来了，但他再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
气氛不算融洽，两家大人很快结束了宴会。
回到家后，妈妈推开我的房门，向我递来航空卡。
“思淼，阿姨说你忘了收礼物，让我带给你。”
我依旧没去接，只说：
“妈，我不想要了。”
妈妈点点头。
“也好。我还给程家，如果他们真想送，让程航远亲手送给你。”
我不说话。
隔了一会儿，我突然说：
“妈，我不想去京北大学了，我想去南方，南华大学。”
其实，我一直都更喜欢南方。
但去京北大学，是程航远和我的约定。
所以，从高一开始，我就没有想过去别的地方。
妈妈点头：
“好，你想去哪里，我和爸爸都支持你。”
那天，我一直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