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十二点。
直到第二天已经来了，程航远都没有给我发消息，说一声“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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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真考虑了一个星期后，准备找到老师，请他帮我撤回保送京北大学的申请。
却在路上，被程航远拦下。
他先跟我道歉，说孟瑶跟他说了，那天的事的确不是我故意的。
“思淼，听孟瑶说，你跟她疏远了？她只是性格有点敏感，但人其实很善良，否则也不会帮你解释了。”
跟老师约的时间就快到了，我有点失去耐心。
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转身就想走。
却被程航远一把抓住手腕。
他的脸有点红，像准备说什么难以启齿的事。
最后，他开口：
“思淼，要不，你放弃保送，把名额让给孟瑶吧？”
尽管对他已经没什么期望，但我的心还是猛地往下一坠。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让我让出名额？”
保送名额就一个，按成绩应该是我，再来是程航远，孟瑶。
程航远挺直身体，眼睛里闪着光：
“我想过了思淼，反正凭我们的成绩，考上京北大学也没问题。孟瑶就不一样了，心理素质不太好，很可能发挥不稳定。”
“我们让出名额，到时候三个人都能去上京北大学，不是双赢吗？”
我盯着眼前的程航远。
认识十几年，第一次发现他那么陌生。
我低下头，一点一点抽出被他抓紧的手。
一句话也不说，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程航远失望的声音：
“思淼，本来就是顺手的事，你怎么就不能帮帮别人呢？”
我找到老师，说出了要放弃保送的事。
老师惊讶之后，跟我反复确认。
又打电话给我爸妈，得到了统一的答复后。
只好帮我撤回申请。
我请老师帮我保密，不要将这件事说出去。
我不想让程航远以为，我真的因为他的几句话，放弃了保送名额。
没想到，学校里很快传了起来。
说我和程航远早恋，严重违反学校记录。
尽管我和他关系不一般的事情，同班很多同学都知道了。
但事情传开后，以前不知情的同学，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不论我走到哪里，身后似乎都有眼睛在盯着我，窃窃私语。
谣言越传越猛，甚至有人说，我们发生了关系，我流过他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