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法定上限走。如果你没有异议，今天签完，明天可以不用来了。”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我看着那份协议，没有伸手去拿。
“赵总，”我说，“我想问一下，这次‘优化’的具体理由是什么？我的绩效考核连续四个季度都是A，去年还拿了公司的优秀员工。今年上半年的KPI，我完成了百分之一百一十七，是整个市场中心完成率最高的。我裁谁都不应该裁到我头上。”
赵鸿远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绩效考核只是参考维度之一。组织架构调整看的是综合匹配度，不单纯看业绩。”
“那看什么？看谁跟您走得近？”
周敏咳嗽了一声，大概是想提醒我注意态度。
我没理她。
赵鸿远的脸终于有了表情，但不是心虚，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带着几分怜悯的微笑：“苏念，你在公司这么多年，应该知道有些事情不是我能决定的。这是集团层面的决策。你有情绪我能理解，但协议的条件已经是最优了。你出去看看，现在市场上哪家公司裁员能给到N+1？”
“赵总，你不用拿市场行情来压我。我问你最后一遍——这次裁我的真实原因是什么？”
赵鸿远的耐心终于用完了。
他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放在腹部，用一种“既然你要撕破脸那我也无所谓”的语气说了一句让我终生难忘的话：
“苏念，你在这个位置上的产出和你的职级不匹配。简单说，你太贵了。同样的预算，公司可以招两个高级专员，产出的效果不会比你差。”
我看着他。
他在暗示我不配拿这个薪水。
我在盛恒集团市场部做了五年，从高级专员做到高级经理，经手操盘过三个过亿的营销战役，把品牌知名度从行业第七拉到前三。我的“产出”和“职级”匹不匹配，我心里有数，他更有数。
真正的原因不是我的产出不匹配，是赵鸿远去年**季度主导的“超级盛典”项目，号称覆盖五千万人群，实际有效触达不到两百万。将近两千万的营销预算，烧出了一堆注水的数据。今年上半年的所有指标下滑，根子都在那次。但他是总经理，他不能背锅，所以需要一个替罪羊。
我，恰好是他手下职级最高、薪水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