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胳膊搭上了那块同样冰冷的窄小浮板表面，另一只手依然死死环抱着怀里宝贵的硬盘，指甲死死**保护盘的防水罩，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所有血色。
王屿瞥了一眼她怀里紧紧护着的东西，那眼神比海水还要冷上几分，带着一种毫不掩饰、深入骨髓的讥讽和厌弃。
“命都快没了！你还抱着你那点没用的垃圾！”他猛地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海水唾沫，狠狠砸在身边剧烈摇晃的海面上，很快被吞没，“你们这些搞理论的蠢材！就是被这点破玩意儿塞满了脑子才看不见脚下的深渊！”
苏砚的脸颊肌肉猛地**了一下，牙齿深深咬进下唇，咸腥的血味混杂着海水的苦涩在口中弥漫。她没说话，只是更紧地箍住怀里的硬盘。这不是辩论环境场。活下去，才能证明那不是垃圾！冰冷的浮板因两人的重量更加吃水，边缘几乎快要被暗涌淹没。她将整个上半身死死贴在粗糙冰冷的板面上，减少暴露在冰冷空气和拍打海水的皮肤面积。
暴风雨并未停歇，反而像一头被激怒的远古巨兽咆哮着进入最后疯狂撕咬阶段。雷蛇般扭曲的闪电撕裂天幕，惨白的光亮瞬间照见他们身处的死亡棋盘：墨黑色的浪峰高高隆起，如移动的山峦，带着雷霆万钧之力一次又一次狠狠砸下。浮板像一颗微不足道的尘埃在水面上疯狂跳动、沉浮，随时都可能被撕成碎片，或者被涌上排山之力的巨浪深深按入海底。
每一次巨浪排来，都是窒息冰冷的深渊。王屿强壮如礁石般的肩臂肌肉虬结而起，青筋暴突，死死压着浮板边缘，对抗着大海撕裂万物的力量，才避免两人被掀翻卷走。苏砚唯一能做的是将自己化为一块附着在板上的石头，死死夹住浮板，每一次沉浮都拼尽全力抱住怀里的硬盘，每一次被浪头盖顶，她都死死闭气，在冰冷无光的水中咬牙忍耐，直到浮板再次带着她冲出水面贪婪喘息。
力量一点点从指尖流失，意识渐渐模糊。每一次喘气都变得越来越沉重艰难，每一次憋气都濒临生理崩溃极限。低温像毒蛇一样钻进五脏六腑。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震，肌肉在发出濒临极限的惨叫声。她甚至感觉不到手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