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鳞NL

逆鳞NL

日落冉星辰XC 著 都市小说 2026-05-15 更新
4 总点击
沈寒州,沈万钧 主角
fanqie 来源
《逆鳞NL》中的人物沈寒州沈万钧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日落冉星辰XC”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逆鳞NL》内容概括:孽种------------------------------------------,手里攥着一张明信片。。明信片正面是巴黎铁塔,背面只有四个字——好好活着。,没有地址,没有任何可以找到她的信息。。,沈家没有人为他过过一次生日。准确地说,是整个沈家都恨不得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塞进内衣口袋,贴在心口的位置。,十年间已经磨出了茧。。,整座宅子张灯结彩,宾客如云。京城的商界名流、政界要员悉数到场,...

精彩试读

那一巴掌------------------------------------------,沈寒州被敲门声惊醒。“少爷,老爷让您去书房。”管家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冷得像冬天的铁。,黑暗中他躺了片刻,然后掀开被子坐起来。右臂的旧伤在阴天里隐隐作痛,他活动了一下肩膀,骨头发出轻微的咔嚓声。,拉链坏了,他用别针别住。裤子是地摊上买的,三十块一条,穿了两年,膝盖处已经磨薄了。,他经过走廊尽头的穿衣镜,看了一眼镜子里的人。,黑发,冷白皮,左眼角一颗泪痣。嘴角还有林美珍那一巴掌留下的血痂,右颧骨青了一片。,很深,没有光。。,是整个宅子里最大的房间。红木家具,真皮沙发,墙上挂着名家字画,书架上摆满了精装书——虽然沈万钧从没看过任何一本。,沈万钧正坐在太师椅上抽雪茄。,他的脸显得很模糊,只有那双眼睛是清晰的——和沈寒州一样的深黑色,却多了几分狠厉和算计。,沈寒州瞟了一眼,看到了自己的名字。“过来。”沈万钧说。
沈寒州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两人之间隔着一张书桌,桌上除了文件,还有一把青铜镇纸,造型是一只张着嘴的老虎。
“**回来了。”沈万钧吐出一口烟,“你知道吗?”
沈寒州没有回答。
他当然知道。那条短信他看了不下二十遍,每一个字都能背出来。
“她想见你。”沈万钧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我警告你,你敢去见她,我就打断你的腿,让你这辈子都出不了这个门。”
沈寒州抬起头,看着沈万钧的眼睛。
这是他十九年来,第一次在沈万钧面前抬起头。
“她是我妈。”
四个字,很轻,却在书房里砸出了回响。
沈万钧的瞳孔缩了一下。

下一秒,巴掌扇了过来。
不是林美珍那种花架子,是真真切切用了全力的巴掌。沈寒州整个人撞上身后的书架,玻璃门碎裂,碎片划过他的脸,温热的血顺着脸颊流下来。
沈万钧绕过书桌,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在碎玻璃上。
“你再说一遍?”沈万钧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是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说这种话?”
沈寒州的脸贴在碎玻璃上,碎片扎进皮肤,疼得钻心。
他没有挣扎。
在沈家,挣扎只会换来更多的伤害。这是他用十几年血泪总结出的经验。
“你不过是我酒后犯的错,一个孽种。”沈万钧松开他的头发,退后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沈家的一切都与你无关。**当年拿你威胁我要钱,你跟她一样贱。”
沈寒州从碎玻璃中撑起身体,脸上扎着几块玻璃碎片,血滴在地板上,一滴一滴,像开了一路的花。
他看着沈万钧,嘴唇动了动。
“她为什么抛弃我?”
这是他埋在心里十年的话。
十年来,他在无数个深夜问过自己这个问题,问过天花板,问过月亮,问过窗台上那只流浪猫。
现在,他终于问出了口。
沈万钧冷笑了一声。
“因为她拿到钱了。”他走到书桌前,拿起那份文件,摔在沈寒州面前,“五百万。**用你换了五百万,带着你的**钱出国了。你以为她爱你?你只是她手里的**。”
五百万。
沈寒州低头看着那份文件,那是一份协议书,甲方是沈万钧,乙方是周玉兰——***的名字。
条款很简单:周玉兰放弃沈寒州的抚养权,沈万钧一次性支付五百万元整。
签字日期:十年前。
十年前的秋天,他九岁。
那碗加了荷包蛋的面,那句“妈妈出去一下很快回来”,那个再也没有回来的女人。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
**是他。
价格是五百万。

“看清楚了?”沈万钧的声音冷得像刀子,“你就是个**,一个用来交易的物件。**不要你,我也不要你。你现在在沈家吃住的每一分钱,都是我施舍给你的。”
沈寒州的手指抚过那份协议书,纸张已经泛黄,折痕处快要断裂。
周玉兰的签名很漂亮,行云流水,像她弹钢琴的手。
原来她会弹钢琴。
原来她什么都不要了,连钢琴都不要了。
连他也不要了。
“现在,滚回你的房间。”沈万钧转过身,不再看他,“明天的董事会,你不需要出现。记住,你姓沈,但你不配。”
沈寒州站起来。
碎玻璃从他的脸上掉落,啪嗒啪嗒落在木地板上。
他没有擦脸上的血。
他拿起那份协议书,折好,塞进口袋。
沈万钧猛地转过身:“你敢拿走?”
沈寒州抬起头,看着沈万钧
那双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一种沈万钧没见过的东西。
不是愤怒,不是恨意,而是一种冰冷的、彻底的死心。
“这是我的**契。”沈寒州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不像一个刚被扇了耳光的少年,“我有权拿走。”
沈万钧愣了一秒。
就是这一秒,沈寒州转身,走出了书房。

走廊很长,灯很暗。
沈寒州的脚步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脸上还在流血,他用手背擦了一下,手背上全是红色。
他经过沈寒天的房间,听到里面传来音乐声和女人的笑声。
他经过林美珍的房间,听到她在打电话,语气娇媚,不知道在跟谁**。
他经过沈老夫人的房间,房门紧闭,里面没有声音。老式座钟的滴答声从门缝里漏出来,一下一下,像心跳。
他走到楼梯口,停下来。
楼梯下面是大厅,大厅的尽头是大门。大门外面是街道,街道通向这座城市。
这座城市很大,大到可以藏下一个人。
大到可以让一个人消失。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协议书,纸张的边角扎着他的手指。
五百万。
他值五百万。
不是因为他有什么价值,而是因为有人愿意花五百万让他消失。
他走下楼梯,穿过大厅,推开大门。
凌晨的风灌进来,冷得他打了个哆嗦。
天空还是黑的,月亮被云遮住了,只有几颗星星在远处闪着微弱的光。
沈寒州站在门口,仰头看着天空。
他没有哭。
他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
上一次哭,是九岁那年,他在门口等了一天一夜,等到发烧,等到昏迷。醒来的时候,他哭了。
林美珍站在床边,笑着说:“哭什么哭?**不要你了,以后你就是沈家的一条狗。”
从那天起,他就没有哭过。
狗不会哭。
他也不会。

他不知道走了多久。
街道从空无一人变得渐渐有了人影,天空从漆黑变成深蓝,又从深蓝变成灰白。
天要亮了。
沈寒州发现自己站在市中心医院门口。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这里的。也许是因为母亲回来的消息,也许是因为脸上需要包扎的伤口,也许只是因为,他不知道还能去哪里。
急诊室的灯还亮着,门口蹲着一个人。
沈寒州停下脚步。
那是一个少年,看身形大概十六七岁。穿着白色校服,校服上有暗红色的痕迹——是血。
少年蹲在急诊室门口,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在微微颤抖。
沈寒州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停下来。他不认识这个人,他的脸上还流着血,他应该进去包扎,而不是在这里看一个陌生人发抖。
但他就是停下来了。
因为这个少年的姿势,他太熟悉了。
那是他蹲在沈家大宅门口的姿势。
九岁那年,他等母亲的时候,就是这个姿势。把头埋在膝盖里,不敢抬头,因为抬头就会看到空荡荡的街道,空荡荡的门口,空荡荡的天空。
空荡荡的一切。
“陆清辞!”
护士从急诊室里探出头来,手里拿着病历本。
“陆清辞,你的家属呢?”
少年抬起头。
沈寒州看到了他的脸。
桃花眼,浅褐色的瞳孔,天生上扬的嘴角——即使在这样的时候,他的嘴唇也保持着微笑的弧度。栗色的头发有些长了,遮住半边额头,额角有一道伤口,还在渗血。
他看起来像一个精致却破碎的瓷娃娃。
少年站起来,校服上的血迹在晨光中触目惊心。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打扰了谁——
“我没有家属。”
顿了顿。
“我自己签字。”

护士叹了口气,把病历本递给他。
少年接过笔,在签名栏写下“陆清辞”三个字。字迹很好看,一笔一划都透着少年人的秀气。
沈寒州看着他,看着他右手手腕上一道道交错的疤痕。
新伤叠旧伤,和沈寒州左手腕上一模一样。
少年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看向他。
两个人的视线在晨光中对上。
沈寒州看到他微微睁大了眼睛,浅褐色的瞳孔里映出自己的倒影——脸上有血,嘴角有痂,左眼角的泪痣在晨光中格外明显。
少年看了他几秒,然后低下头,把病历本还给护士。
“谢谢。”他说,嘴角依然挂着那个习惯性的微笑。
护士接过本子,看了一眼他手上的伤:“你这个手腕上的伤……”
“不小心摔的。”少年微笑,“没关系。”
沈寒州站在几步之外,听到这句话,心脏突然抽痛了一下。
不小心摔的。
他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一模一样的语气,一模一样的微笑,一模一样的“没关系”。
他见过很多人。富的穷的,善的恶的,虚伪的真诚的。但他从没见过一个人,用和他一模一样的表情,说一模一样的话。
那个表情不是微笑。
那个“没关系”不是真的没关系。
那是把所有的疼痛都吞进肚子里,然后对全世界说“我没事”的倔强。
和绝望。

少年跟着护士走进了急诊室。
沈寒州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腕。
三道疤,在晨光中泛着白。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手上没有疤。
但心里有。
他一直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是那样的。只有他一个人会在深夜割开自己的皮肤,只为了让心里那种窒息的感觉稍微减轻一点。
只有他一个人会在被人问起伤疤的时候,笑着说“不小心摔的”。
只有他一个人。
现在他发现,不是。
这个叫陆清辞的少年,和他一样。
沈寒州站在医院门口,晨风吹过他脸上的伤口,带着微微的刺痛。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
那两条短信还在。
一条告诉***回来了。
一条约他**。
他本来想删掉第二条。
但现在,他不想了。

太阳从东方升起,橘红色的光洒在医院的白墙上。
沈寒州转身离开了医院,没有进去包扎伤口。
脸上的血已经干了,凝成暗红色的痂。右颧骨的淤青从青色变成了紫色,明天会变成**,后天就会消退。
身体上的伤总是会好的。
心里的不会。
他走了两条街,在一家还没开门的面包店门口停下来。
透过玻璃窗,他看到自己的倒影。
一个浑身是伤的少年,站在清晨空荡荡的街道上。
口袋里装着两份东西。
一份是协议书——他的**契。
一份是手机——里面藏着两条改变一切的短信。
他掏出手机,打开那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明天下午三点,废弃天台见。我知道你也想死。”
距离明天下午三点,还有三十多个小时。
沈寒州盯着这行字,很久很久。
然后他打了两个字。
“好。”
发送。
手机屏幕暗下去,街灯也在同一时刻熄灭。
天亮透了。
沈寒州抬起头,看着这座城市苏醒过来。
明天下午三点。
他不知道那个陌生人是谁。
但他知道,明天他会在那里。
不为赴死,只为看一眼——
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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