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三年终和离，霍衍跪了整整三天

青禾从屋里探出头，"灶上什么都没有，我去街上买些米面回来？"
"去吧。"沈鸢从袖中摸出几块碎银递过去。
青禾接过银子跑出去，院子里又安静下来。沈鸢在石凳上坐下，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的，不是霍衍的冷脸，而是很久很久以前的画面——
她五岁那年，被裴家的马车从雪地里捡起来。那时她浑身冻得发紫，怀里死死抱着一块玉佩，上面刻着一个"沈"字。
裴崇渊看了那块玉佩很久，眼底闪过一丝她当时看不懂的光。
后来她才知道，那不是善心，是算计。
沈家。
曾经与霍家、裴家并立的三大世家之一。
十三年前一夜倾覆，满门尽灭。唯一的血脉，是一个五岁的女孩，被忠仆拼死送出，流落雪地。
裴崇渊捡到她的那一刻，大概就已经想好了——养大她，替自己的女儿嫁入霍家，既全了婚约，又不必牺牲亲生骨肉。
至于沈家的事……
沈鸢睁开眼，目光沉了下去。
十三年前沈家的灭门案，至今没有定论。**说是通敌叛国，证据确凿。可沈鸢记得，她父亲是个连蚂蚁都不忍踩死的书生。
通敌？
她不信。
但这些年她寄人篱下，没有根基，没有人脉，没有力量去查。嫁入霍家后更是如此——霍衍掌管刑狱，铁面无私，她若贸然打听旧案，只会打草惊蛇。
所以她忍了三年。
三年里，她不是什么都没做。
她记住了霍衍书房里每一份卷宗的位置，记住了他与幕僚议事时无意间提到的每一个名字，记住了每一个与十三年前那桩案子有关的蛛丝马迹。
如今她离开了霍家，不再是霍衍的妻子，不再受那个身份的束缚。
该做的事，可以开始了。
"小姐！"青禾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手里提着米面，脸上的表情却不太对，"我在街上听到一个消息——"
"什么？"
"裴家……裴锦瑶今天搬进了王府。"
沈鸢的手指微微一顿。
然后她笑了。
"意料之中。"
青禾急了："小姐您就不生气？您前脚刚走，她后脚就——"
"生什么气？"沈鸢站起身，拍了拍裙上的落叶，"那个位置，本来就是给她留的。我不过是替她暖了三年的席。"
青禾咬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