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我去退婚那天,新郎没来,他哥带着歉礼来了  |  作者:昼夜已不分  |  更新:2026-05-15
在它躺在木匣里,剪尖有一点暗红的锈,尾端缠着我外婆亲手绕上去的蓝线。
蓝线没断。
我的喉咙忽然被什么堵住。
闻执砚的声音低了一点。
“我找到它时,在叙安**的杂物箱里。”
梁佩珍伸手捂住嘴,眼圈瞬间红了。
父亲终于抬起头,眼神沉下来。
我盯着那把银剪,胸口一阵发冷。
原来所谓弄丢,不是丢在外面。
是被随手扔在看不见的地方。
闻执砚把盒盖停在半开的位置。
“乔小姐,今天闻叙安没资格坐在这儿。我来,不是替他把事情说轻,是把该还的先还回来。”
窗外雨势更急。
我伸手拿起那把银剪。
剪柄很凉,蓝线硌在掌心。
我听见自己说:“那就从这把剪刀开始。”
闻执砚看着我,没有催。
我把银剪放进自己的包里。
红绒盒留在桌上。
雨水顺着窗玻璃往下滑,把窗外的街灯拖成一条模糊的黄线。
我抬眼时,闻执砚正把木匣合上。
他没有说“对不起就算了”。
也没有说“以后还可以做朋友”。
他说:“你想怎么退,我配合。”
这场退婚,直到这一刻,才真的开始。
2 木匣里的旧线头
木匣第二层放着三样东西。
一张喜服样衣的签收单,一只被压扁的纸花,还有半卷金线。
金线是我亲手绕的。
当初闻叙安来绣坊时,指着柜台上的线轴说喜欢这个颜色,像秋天晒过的麦芒。我把整卷递给他,后来在他发给夏遥青的照片角落里,看见那卷线被绕在酒瓶颈上。
那晚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
手机屏幕暗下去,我又按亮。
梁佩珍从厨房出来,看见我坐在客厅,问了一句:“怎么了?”
我说:“没事。”
因为那时候我还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的难受,像一根卡在喉咙里的鱼刺,吞不下去,吐出来又显得小题大做。
现在金线回来了,线头乱成一团。
闻执砚把它从木匣里拿出来,放到我面前。
“这卷线被拿去做了他们那场私人聚会的装饰。”
段云岚终于坐不住。
“执砚。”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里面有警告。
“家里的事,没必要摊到外人面前。”
闻执砚没有看她。
“乔小姐不是外人,她是被你们推到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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