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得优雅极了。
"把洛洛带来。明天下午三点，东海*酒店宴会厅。你带着他来，我还你宸宸。"
"我怎么信你？"
"你没得选呀。"
她站起来，低头看我——那种角度，像是俯视蝼蚁。
"对了，你来的时候让保安通报了你名字。我的保安嘴碎得很。万一有人多嘴，把你出现在这里的消息传到***耳朵里……"
我浑身发冷。
"毕竟，悬赏十个亿呢。"
她拎起包，走了两步又回过头。
"明天下午三点，不要迟到。哦，还有——洛洛那身衣服太差了，换件体面的来。既然要上镜，总不能让三千万粉丝看到我的小天使穿成那样吧？"
直播惊魂
"妈咪，我不想去。"
洛洛抱着我的腿，哭得整个人都在打颤。
他好不容易才不那么害怕了。昨晚在林姐家他第一次完整睡了一整觉，今早醒来看见我在旁边，愣了好几秒，然后笑了。
他说——妈咪，原来不是做梦。
现在我要把他带回那个女人面前。
"不是送回去，"我蹲下来帮他整理衣领，"妈咪只是带你去一个地方，把哥哥接回来，然后我们三个一起走。"
"可是宋阿姨她——"
"有妈咪在。"
东海*酒店，宴会厅。
我抱着洛洛走进去的时候，满场都是人。
不是什么小型活动——是一场母婴品牌的新品发布会。媒体、达人、品牌方，三百多号人。LED屏上滚动着宋曼瑶的照片和她的slogan——"温柔妈咪曼曼：每个孩子都值得被温柔以待。"
洛洛搂着我脖子的手紧了，喘息变得粗重。
"洛洛不怕，慢慢呼吸。"
工作人员把我们带到**。
宋曼瑶坐在化妆椅上补妆。助理、摄影师站在旁边；那个叫刘叔叔的男人立在角落——粗壮的中年人，板寸头，脖子上纹着一条蜈蚣。
洛洛一看到他，整个人就把脸埋进了我的肩窝里。
宋曼瑶从镜子里瞧见我们，笑了。
"来啦？洛洛今天穿得挺体面嘛——衬衫是新的？"
"宸宸呢？"
"别急呀。"
她站起来，朝洛洛伸出手。
"来，到干妈这边来。马上直播了，乖乖的好不好？"
洛洛不动。
宋曼瑶的笑僵了一瞬。
"洛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