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他当成别人来爱。
“没事。”
我轻轻摇头，弯起嘴角，对他笑了笑。
“只是……太幸福了。”
他听了，将我搂得更紧。
“以后会一直幸福。”
他说。
我在他怀里，闭上眼。
泪，无声地滑进他的衣襟。
他不会知道。
那句“以后”，我没有。
那场梦，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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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他许我一生一世
灵汐守没有离开。
她被月析重的结界挡在禁地之外，却不肯走。
夜夜守在门外，声声呼唤，句句痴心。
“析重……你好好看看我……我是灵汐啊……”
她的声音穿过结界，虚弱又执拗。
我听得见。
每一声，都像**在心口。
可月析重听不见。
或者说，他根本不想听。
“不用理她。”
他将我揽进怀里，下巴抵在我发顶，语气淡漠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不知哪里来的疯女人，明日我就将她赶走。”
疯女人。
三个字，轻飘飘的。
我却浑身发冷。
他忘了。
他忘得一干二净。
那个“疯女人”，是他用命去爱的白月光。
是他穷尽一生、倾尽所有、魂飞魄散都要护她周全的人。
而现在，他叫她疯女人。
我不敢想。
如果有一天他想起来了，他会怎么看我？
会恨我吗？
会觉得我恶心吗？
会觉得我是偷走一切的贼吗？
……
他会的。
我比谁都清楚。
可我还是舍不得放手。
——
日子一天天过去。
月析重对我的温柔，与日俱增。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安，越发小心地哄着我、护着我。
清晨，他会亲自为我梳发。
“阿灵的头发，真好看。”
他执起一缕青丝，动作轻得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
午后，他会牵着我的手，在禁地中漫步。
“等这里开满花，我带你看遍三界最美的地方。”
他许下承诺，眼底满是认真。
夜里，他会将我搂在怀里，在我耳边低语。
“阿灵，我这一生，只你一人。”
“一生一世一双人，再也不分开。”
一字一句，说得那么真。
真到我差点以为，那是真的。
真到我差点忘了——
他的温柔，是给灵汐的。
他的承诺，是给灵汐的。
他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也是给灵汐的。
我只是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