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爱人。
对不起，我连还给你，都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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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真相
灵汐没有放弃。
她开始在结界外，一句一句诉说她和月析重的过往。
不是哭喊，不是纠缠。
只是说。
像在自言自语。
又像在唤醒一个沉睡的人。
“析重，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那年在天界，你受了重伤，是我救了你。”
“你说你欠我一条命，这辈子还不完。”
“我说那你就下辈子还，你说好。”
“可你没有下辈子……你魂飞魄散了……”
“我等了你千万年。”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扰什么。
一字一句，却像锤子，一下一下砸在月析重的心上。
起初，他毫无反应。
可渐渐地，他开始皱眉。
偶尔会失神。
偶尔会按住太阳穴，露出痛苦的神色。
“析重？你怎么了？”
我小心翼翼地问。
“没事。”
他摇摇头，对我扯出一个笑。
“就是……头有点疼。”
我不说话了。
我知道。
他在想起来。
——
灵汐还在说。
她说他们一起走过的路，一起看过的花海，一起许下的誓言。
她说他曾在漫天大雪里为她挡过一剑，胸口至今还留着一道疤。
她说他曾在三界大战前夜，在她手心里画下一道符。
“你说那是保命符，让我永远带着。”
“我没有带……我把那道符刻在了心口。”
灵汐的声音终于带了哭腔。
“析重……你的保命符，我刻在心了。”
那一夜，月析重做了噩梦。
他满头大汗地从梦中惊醒，大口大口喘着气。
“析重！”
我慌忙起身，想去握他的手。
可他的手好凉。
他看着我，眼底的神色，我从未见过。
不是温柔。
不是宠溺。
是……挣扎。
是痛苦。
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一点点苏醒。
“我梦到……”
他开口，声音沙哑。
“我梦到……我不是这里的人。”
“我梦到……还有一个女子。”
“她……她哭了很久。”
“她一直在找我。”
我浑身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看着我，目光渐渐变得复杂。
“阿灵，你告诉我……”
他的声音在颤抖。
“你是谁？”
那一刻，我知道，瞒不住了。
——
我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