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回答，只是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我叫纪寒星，重案组的。以后如果你再出现在这种现场，我会把你列为嫌疑对象。”
我低头看着名片上的名字，心里翻涌出一股说不清的寒意。她知道我，而且她好像早就知道我今晚会在这里。
从工地出来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我坐在车上，手机的短信箱里又多了一条消息：“七日之内收九尸，否则清零。当前进度：1/9。”
我猛地想起那枚婚戒上的日期：2008.06.01。那一年，正好是祖父死的年份。我掏出手机查了一下赵薇的信息，发现她的失踪记录也恰好是十五年前。
十五年前，赵薇失踪。十五年前，祖父死了。十五年前，八卦村那支探险队的人一个接一个消失。
我回到家，再次打开那个木盒，这次我看到盒盖内侧刻着一行字，之前我没注意到：“你祖父欠的债，你来还。”
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九魂归位，你活。九魂不全，你死。”
我拿着木盒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个声音又从记忆深处响起来。祖父最后那天晚上，在我昏迷之前跟我说的话不是“传男不传女”，而是——
“渡儿，如果有一天你收到了盒子，别打开。那是债主来了。”
而我，今晚打开了。
窗外忽然响起敲门声。凌晨一点半，谁会在这种时候敲我家的门？我走过去，透过猫眼看到一张苍白的脸——是纪寒星。
她没穿警服，穿着一件白色T恤，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洗过澡。她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罐啤酒。
“开门，我知道你在家。”
我打开门，她二话不说直接走进来，把啤酒放在茶几上，自己拉开一罐喝了一口。
“你不是**吗？大半夜孤身跑到嫌疑人的家里，不怕我杀了你？”
“你杀不了我。”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因为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你跟我一样，都是被选中的人。”
“什么意思？”
她没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扔给我。我接住一看，是一枚和赵薇那枚一模一样的婚戒，只是戒圈内侧刻的名字不一样——纪寒星，2008.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