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往**眉心扎。我吓得叫出声，祖父转过头来，那张脸在煤油灯下半明半暗，他对我笑了一下，说：“渡儿，你别怕。这是我们沈家的债，传男不传女。”
然后我就昏过去了。醒来的时候，祖父已经死了，那具**也不见了。
回到十五年后。
我甩了甩头，把那些画面压下去，抓起车钥匙冲出值班室。城西废弃工地离殡仪馆四十分钟车程，现在还来得及。不是为了72小时寿命，是为了那句话。
债。什么债？
我到工地的时候，时间显示二十三点四十分。废弃工地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手机电筒一晃一晃的。最里面那间地下室在*区，门锁早就锈烂了，一脚踹开，手电筒的光扫过去，我看到了她。
一个女人，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躺在水泥地上，像是睡着了一样。看年纪不会超过三十岁，面容安详，没有外伤，没有血迹，如果不是胸口没有起伏，我几乎以为她只是累了躺下休息。
我蹲下来，按照系统提示的流程——用盒子里的婚戒套在她的无名指上，然后说一句“魂归故里，安息罢”。戒指刚套上去，她左手突然动了一下，我吓得一**坐在地上，下一秒，她的左掌心翻开，露出一个刻在肉里的符文。
红黑色的，和祖父当年扎在**眉心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我没来得及细看，身后传来脚步声。
“别动。**。”
我举着双手转过头，看见一个女人站在地下室的入口，手里握着枪，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男警。她穿着一件黑色夹克，短发干练，五官凌厉，那双眼睛像鹰一样盯着我。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这里？”她收起枪走过来，看了一眼地上的女尸，脸色变了，“这已经是本月**起无名尸案了。”
“我是殡仪馆的收尸人，接到电话说这边有**要收。”我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
“谁打的电话？”
“不……不太清楚，同事转达的。”
她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五秒钟，那种审视的目光让我全身发毛。她的搭档已经开始拍照取证，她蹲在女尸旁边，翻看了她的手掌，看到那个符文的时候，她明显顿了一下。
“沈渡？”
我一愣：“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