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四周，空旷的办公室桌椅冰冷排列，窗外是漆黑的深夜，玻璃映出我苍白僵硬的侧脸，整栋大楼安静得可怕，没有任何人存在的痕迹。
“是系统故障吗？”我低声喃喃自语，试图用理性压制心底的恐慌。我自我安慰，或许是老旧系统错乱，缓存了往日的废弃文档，随**印出无关文字。可我清楚记得，这台打印机早就断开了所有线路连接，网线老化脱落，电源线常年插在闲置插座上，从未通电。
疑惑驱使我低头检查插座。黑色电源线完好插在插孔之中，插座开关处于闭合通电状态，我从前从未留意过这个细节。我一直以为它早已断电，不曾想，这台废弃打印机，竟常年处于通电待机的状态。
还没等我理清思绪，打印机的嗡鸣声再次响起，震动频率愈发急促。第二张白纸被快速吸入，针头飞速撞击色带，哒哒的打印声密集刺耳，像是有人在暗处急促敲打。几秒钟后，第二张纸缓缓吐出，落在第一张纸的上方。
我深呼吸压下慌乱，再次弯腰拾起纸张。依旧是简单直白的一行黑字，语气冰冷，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
现在，停下。
字迹的墨色比上一张更加浓重，油墨顺着纸面纤维缓慢晕开，在字的边缘形成一圈淡淡的黑边，像是凝固干涸的暗色血迹。我莫名觉得，这字迹带着鲜活的情绪，字里行间藏着压抑的警告与愤怒。
一股阴冷的风莫名吹过后颈，冰凉刺骨。办公室门窗全部紧闭，中央空调早已停止运行，根本没有通风的渠道。我猛地回头看向身后，空荡荡的办公区寂静无声，一排排黑色屏幕安静倒映着灯光，没有任何异动。可那股阴冷的气息，始终萦绕在脖颈处，像是有人站在身后，缓缓对着我的皮肤呼吸。
我攥紧两张打印纸，指节因为用力过度泛出惨白。心底的恐惧愈发浓烈，我果断做出决定，保存电脑文档，伸手按下关机键。屏幕缓缓暗下，蓝光彻底消散，办公室里唯一的光源只剩下头顶惨白的灯光，以及打印机那抹幽幽的绿色指示灯。
我本以为主动停下工作，诡异的打印就会就此终止。可机身的震动丝毫没有停歇，滚轮依旧转动，第三张白纸被平稳吸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