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始就想做的事。
只是Du*ois那条线，太难嵌进去。
周牧把Du*ois看得太紧。
不是不允许别人接触——是周牧的法语、Du*ois的回邮习惯、那些奇奇怪怪的礼节细节，林月从来没办法在没有周牧的协助下完成一次完整的沟通。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周牧不在巴黎。
今天她在巴黎。
她要见的，是Marie口中"维洛总部的高级人士"——意思就是Du*ois之上的人。
只要她攀上去，从上往下，Du*ois想绕也绕不开她。
林月想到这里，嘴角往上翘了一下。
四十分钟后，大巴抵达酒店。
香榭丽舍大街旁边的一栋老楼，刷成淡金色，门口站着穿燕尾服的门童。
何总站在前台，举着一面小旗，意气风发地分发房卡。
下午五点半，林月在房间里换好礼服。
晚宴定在六点半。
地点是Marie Lefe*vre发来的一家米其林二星，距离酒店三个街区。
她拎起小包，下楼。
何总和陆怡、吴楠已经在大堂等她。
四个人一起走过去。
餐厅门口，Marie Lefe*vre已经在等着了。
三十出头的法国女人，长金发，妆容精致，笑容职业化得像一张图。
"何总，林经理，欢迎欢迎。"她说的是中文，带着流利的口音。
林月一愣。
她以为Marie会用法语。
或者英语。
中文。
中文是一种信号——
意思是今天来的"维洛总部高级人士"，不一定真的来自巴黎。
林月还没来得及多想，Marie已经把他们引进餐厅。
包间里，已经坐着两个西装男人。
一个五十出头，一个四十出头。
Marie介绍："这两位是Velour Asia战略合作部门的Marc先生和Antoine先生。"
何总伸手过去，热情得不得了。
"*onjour，Marc先生，*onjour Antoine先生！"
他用的"*onjour"是百度翻译教的，发音重得能砸碎玻璃杯。
Marc和Antoine礼貌地笑了一下。
林月坐下，眼角扫了一眼这两人的西装。
不是定制。
她在维洛中国实习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