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烦，"买卖自愿，分手自由。那二十五万****，你自己签的。薇薇跟了你三年，青春损失费都不止这个数。我劝你，认了。"

"你们合伙骗我。"

"骗？证据呢？"他笑了一声，"自己蠢怪谁？我再说一遍，别骚扰顾念。你在蓝图科技是吧？你们**我认识，闹起来你看你饭碗还在不在。"

电话挂了。

再打，已经被拉黑。

我站在路边，太阳晒着后背，浑身却是冷的。

二十五万没了，每月一万八的房贷从下个月开始扣，女朋友没了，还被威胁要丢工作。

我回到公司已经下午四点。

同事问我脸色怎么这么差，我说没事。

坐在工位上，屏幕上的代码像乱码一样在眼前晃。

快下班的时候，内部通讯弹了一条消息。

**助理："沈墨，**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办公室的门半开着，我敲了两下，里面传来一声"进"。

**五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在看电脑，我进去他也没抬头。

"坐。"

我坐下，心里发紧。

他又看了半分钟屏幕，才转过来，摘下眼镜，看着我。

"小沈，有人跟我反映，说你最近状态不太好。上午请假，下午回来也心不在焉。"

"**，我……"

"我没说完。"他抬手打断我，"另外，今天有个朋友给我打电话，说你在外面跟人有经济**，闹得挺难看。"

顾成。

他真的打了。

"**，这是我的私事，不会影响工作。"

"已经影响了。"他把眼镜放在桌上，"小沈，你来公司两年了，活干得不错，我知道。但公司小，经不起折腾。你把私事处理干净，别把麻烦带到公司来。"

"我明白。"

"还有，"他顿了一下，"下周有个新项目要竞标，方案组缺人，本来想让你上的。现在这个状态……我再考虑考虑。"

这是我等了半年的机会。

方案组意味着涨薪，意味着不用再做最底层的执行。

"**，我能行。"

"先把手头的活交了再说。"他重新戴上眼镜，转回屏幕，"去吧。"

我从办公室出来，走廊的灯白惨惨的。

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