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站在门槛外，借着闪电的光芒看向堂屋。
那里供奉着一张黑色的长条桌，桌上摆着一个陈旧的神龛。按理说，空置十年的屋子，灰尘应该积得很厚，可那张供桌却异常干净，甚至连灰尘都很少。仿佛有人每天在擦拭。
“谁？”她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回声在空荡的院子里回荡，无人应答。
林晚秋深吸一口气，跨过了那道门槛。脚下的青石板传来熟悉的凉意。她打开随身携带的手电筒，光柱在黑暗中切割出一块块惨白的区域。
她先去了自己的旧房间。床铺还在，蚊帐垂落，上面沾着点点褐色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衣柜半开着，里面挂着几件她小时候的衣服，布料已经脆了，轻轻一碰就发出碎裂的声响。
一切都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却又处处透着陌生。
她回到堂屋，目光落在了那个神龛上。神龛的门是关着的，但她总觉得里面有东西在动。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拉开了那扇小木门。
里面没有牌位，也没有佛像。
只有一个巴掌大小的陶罐，罐口用油纸封着，系着红绳。陶罐的表面刻着一圈细小的文字，和她笔记本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她伸出手，指尖刚触碰到陶罐，一阵尖锐的刺痛就从指尖传来。她猛地缩回手，发现指腹上已经被划开了一道口子，血珠正往外渗。
奇怪的是，那血珠并没有滴在地上，而是被陶罐吸了进去。
几乎是同时，窗外一道惊雷炸响，整个屋子瞬间陷入黑暗——停电了。
手电筒的光也在这时诡异地闪烁了几下，然后彻底熄灭。
林晚秋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她僵在原地，不敢动弹。黑暗中，她清晰地听到了一种声音。
那是咀嚼声。
很轻，很慢，像是有人在细细地磨牙，又像是骨头在相互摩擦。声音的来源，正是那个陶罐。
“咯吱……咯吱……”
她想跑，却发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那种腥甜的气味越来越浓，几乎令人作呕。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了鸡鸣声。
天快亮了。
随着第一缕晨曦透过窗棂照进来，那声音戛然而止。手电筒也恢复了光明。
林晚秋大口喘着气，看着那个安静的陶罐，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她知道，这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