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机从手里滑了下去。
2
我拨李泽宇的电话。
关机。
微信发消息。
一个红色感叹号。
他把我**。
我用林可的手机拨过去，响了三声就挂断。
再打，直接转到语音信箱。
"他知道是我的电话。"
林可把手机从我手里拿走。
"先别慌，先把事情搞清楚。"
我搞不清楚。
脑子里全是他跪在地板上哭的样子。
那些眼泪，那些颤抖，那些"你永远是我老婆"。
全是假的？
"方雨桐是谁？"林可问。
"他初恋。大学四年在一起的。"
"什么时候分的？"
"他说大学毕业就分了，女方出国了。"
林可看着我，没再追问。
她的表情已经说清楚了一切。
我起身拿了车钥匙。
"你去哪？"
"医院。他说**住在市三院。"
"我跟你一起。"
"不用，你等我消息。"
我冲到市三院，直奔住院部护士站。
"你好，肝胆科有没有一个叫李凤英的患者？"
护士翻了翻系统，摇头。
"没有。"
"再查查，可能是上个月入院的。"
护士又仔细看了一遍。
"最近三个月的住院记录里，没有这个名字。"
我扶住了柜台的边。
"确定吗？肝癌晚期，应该在你们科室。"
"查得很清楚，真的没有。"
我又跑了肿瘤科、普外科，把整栋住院楼能问的窗口全问了一遍。
没有李凤英。
从来没有过。
我走出医院大门，在台阶上坐了很久。
太阳晒在脸上，一点温度都感觉不到。
李泽宇说**得了肝癌晚期。
医院没有任何记录。
李泽宇说离婚只是走个形式。
他和别人的结婚证已经领了。
所有的话，一句都不是真的。
一句都不是。
3
回到家里，我拨了银行**电话。
我和李泽宇有一张联名储蓄卡，结婚三年攒了三十二万。
"**，您名下与李泽宇先生的联名账户，当前余额为零。"
"什么时候转走的？"
"上月十五号，一次性全额转出。"
上月十五号。
我们去民政局是十八号。
他在跪下来求我假离婚之前三天，就已经把钱全部转走了。
我挂掉电话，重新登录手机银行，把所有账户的消费记录拉了出来。
一条一条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