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给老公一个惊喜！凭什么抓我！」
「你知不知道你影响了多少考生？」审讯员把一份材料拍在桌上。「全省三十七万考生，英语听力部分全部作废，需要重新组织**。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小雅终于不哭了。
她愣住了，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
「三……三十七万？」
「对。三十七万。每一个考生背后都是一个家庭。你一个人，毁了三十七万个家庭的希望。」
小雅彻底瘫在了椅子上。
而我，在做完笔录后，被允许回家了。
走出***大门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
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
我点了一根烟，看着远处闪烁的路灯，忽然笑了。
赵锐，上辈子你说我毁了小雅的前程。
这辈子，是她自己毁的。
我只是没拦着。
1 省厅震怒追责风暴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通电话吵醒。
是教育局办公室主任老周。
「李华，局里紧急开会，你作为当事人必须到场。省厅的人已经到了。」
我穿好衣服赶到教育局的时候，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省教育厅的副厅长亲自带队下来，脸黑得能滴墨。
「这是建国以来最严重的高考事故！」副厅长把文件摔在桌上。「全国**都在看着我们！上面已经批示了，必须严肃处理，给全社会一个交代！」
县教育局局长刘德明坐在角落里，头都不敢抬。
赵锐是他一手提拔的。
「赵锐的问题，纪委已经介入了。」副厅长扫了一眼在座的人。「但我现在要问的是，这件事还有没有其他责任人？」
所有人的目光又看向了我。
我站起来。
「副厅长，我是副主考李华。事发时我正在巡视，发现异常后第一时间保存了监控证据并报警。关于我的监管责任，我愿意接受组织的任何处理。」
副厅长看了我一眼，翻了翻面前的材料。
「李华……你的执法记录仪视频我看了。你在发现小雅换磁带后，为什么没有当场制止？」
这个问题，我早就想好了答案。
「报告副厅长，我当时确实看到小雅在操作设备，但她告诉我是在检查备用磁带。我作为副主考，主要负责考场巡视，播音室的设备操作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