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播音员负责。」
「而且……」我顿了顿。「赵锐主考曾多次在工作会议上强调，播音室的事由他老婆全权负责，不需要其他人插手。这一点，在座的同事应该都能作证。」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几个老师互相看了看，纷纷点头。
「确实，赵锐说过这话。」
「每次李华想检查播音设备，赵锐都不让。」
「对对对，我也听到过。」
副厅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也就是说，赵锐利用职权，把播音室变成了他老婆的私人领地？」
「不止如此。」我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沓材料。「副厅长，这是我整理的近三年来赵锐在考务工作中的违规记录。包括但不限于：安排不具备资质的小雅担任高考播音员、挪用考务经费购买私人物品、在考场安排中优先照顾关系户……」
我把材料递上去。
「这些我一直想反映，但赵锐是我的直属上级，我……」
我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副厅长接过材料，越看脸色越难看。
「好。很好。」他把材料合上。「李华同志，你的情况我了解了。监管不力的责任确实存在，但考虑到你保存证据、及时报警的表现，组织上会从轻处理。」
「至于赵锐……」副厅长站起来。「通知纪委，扩大调查范围。我要他这三年所有的账目、人事任命、考务安排，一笔一笔查清楚！」
刘德明的脸，白了。
2 走廊交锋局长威胁
会议结束后，刘德明把我拦在了走廊里。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才压低声音。
「李华，你搞什么？那些材料你哪来的？」
我看着他。
「刘局，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少装蒜！」刘德明急了。「赵锐是我提拔的，他出了事，我也跑不了！你把那些材料交上去，是想把我也拉下水？」
我退后一步，和他保持距离。
「刘局，那些材料都是事实。我作为副主考，有责任如实反映情况。」
「你！」刘德明指着我，手指都在抖。「李华，你别忘了，你的编制、你的职称，都是我签的字！你要是敢乱来，我让你连饭碗都保不住！」
我笑了。
「刘局，现在省厅的人就在楼上。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威胁我？」
刘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