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确凿，她这个做母亲的，也不好偏袒。
沈云芷梗着脖子，死活不肯认错：“我没偷！谁稀罕她那破步摇！我要是喜欢，我自己买去，犯得着偷吗？”
这话说得沈云蓉又哭了起来，满院子丫鬟仆妇看着，沈夫人脸上挂不住，一怒之下罚她跪祠堂，三日不准出府门。
沈云芷跪在祠堂里，膝盖疼得厉害，可她咬着牙一声不吭。她不是没吃过亏，从小到大，二姐明里暗里给她使过多少绊子，她心里门儿清。只是碍着二姐是沈夫人的心头肉，她闹也闹了，吵也吵了，最后吃亏的总是她。
她正跪得昏昏沉沉，忽听得祠堂外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片刻后，后窗被人从外面推开，一张清俊的少年面孔探了进来，眉头拧得死紧，压低声音问：“跪多久了？”
沈云芷看见那张脸，委屈劲儿一下子就上来了，眼眶倏地红了，可嘴上还是不饶人：“你怎么来了？这是沈家的祠堂，你一个外人闯进来，不怕被打出去？”
顾衍之利落地翻窗进来，蹲在她身边，伸手探了探她的膝盖，触到一片冰凉，脸色更难看了。他把带来的棉垫子塞到她膝下，又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热乎乎的糖炒栗子。
“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他剥了一颗栗子递到她嘴边，声音低沉却温和，“我听碧桃说了，是二姑娘栽赃你的。”
沈云芷就着他的手吃了栗子，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化开，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她吸了吸鼻子，用力眨了眨眼睛，把泪意逼回去，瓮声瓮气地说：“我又不是第一次被她冤枉，有什么好哭的。”
顾衍之看着她倔强的模样，心里像被人攥了一把，又疼又酸。他抬手用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了她似的，声音却沉了下来：“等你膝盖好了，我帮你出气。”
“你少来，”沈云芷**鼻子瞪他，“你上回帮我出气，把二姐的轿子推到水沟里，结果呢？我娘罚我抄了三百遍女戒，我手都快断了。你可别再添乱了。”
顾衍之嘴角勾了勾，似笑非笑：“那是她活该。”
沈云芷拿他没办法，只能瞪他一眼。两人在祠堂里待了小半个时辰，吃了栗子说了会儿话，沈云芷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