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权谋的迷局

部，如今却在唐轩然手里。
太守的脸色终于变了。“这牌子从何而来？”他问得急。唐轩然没有立刻回答，只把铁牌放到公案中央。“这铁牌属于旧吏作账之工具。”他平静道，“赈灾银中转账的伪造，也用过同一套印法。铁牌能对上凹刻痕迹。”
太守盯着铁牌，眼睛像要吃进去。“你凭什么证明凹刻痕迹相同？”他反问。唐轩然转向堂上主簿。“请验。”他说。
主簿战战兢兢上前，却不敢动太守的意思。太守狠狠瞪了他一眼。“验！”他吼了一声。主簿只好拿起铁牌，掀开账册比对，又去看王婉清旧案卷宗夹页上的折痕和落款。
王婉清在旁侧听见卷页的摩擦声，心像被细线勒住。她知道自己旧伤将被翻开，但她仍站得稳。太守想让她崩，而她要让他在崩溃之前先被真相刺到。
主簿验完，脸色灰败。“回大人……凹刻痕迹……确为同一工具。”他吞咽着回答。堂中一阵骚动。太守的手指却微微抖了一下，随即又压住。
太守立刻变招：“即便同一工具，作假者未必是你。”他指向王婉清，“王婉清，当年旧案你可有参与？你是否曾为救亲人，动过假账？”
王婉清没有躲。她上前一步，声音清晰。“有。”她承认得干脆，像把一块沉铁扔进水里。堂下百姓瞬间哗然，像不敢相信她竟当堂认下。
太守追问：“你承认假账，那假账为何能让你家脱罪？是否你与外贼通同，使假账成了掩护？”他眼底露出锋芒，像把刀尖送到她喉间。
王婉清抬眼看他，眼神里没有讨饶。“假账是为了让亲人活下去。”她语气不急，却字字落地。“但我从未接触过任何外贼。我只知有人在衙门里替我改账，他收了我的求情与信物。”
“信物？”太守声音陡然提高。唐轩然就在她身侧，把玉坠轻轻举起。那玉坠的冷光在堂上晃了一下。“这玉坠当年用于托信。”他说，“如今它仍在证人处。它能证明王婉清并非主谋，而是被人利用。”
太守盯着玉坠，像盯着自己计划里突然出现的破口。“你说是被利用？”他冷笑。“可你承认假账，就该承担罪责。假账能对上工具，就能对上动机。王婉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