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然转向她，目光坦荡。“别替我遮。你若要我活，就把你知道的那段旧账讲出来。”
王婉清的脸色瞬间白了一分。她下意识摸向胸口，像确认那道伤口还在原位。“你知道了多少？”她问得迟缓，像每个字都要先经过舌尖的**。
唐轩然没有躲避。“知道那笔假账出自你当年的自救。”他停了停，“你为救亲人，把真账掺进了假账，把一条本能救命的路折成死路。”
王婉清的眼眶微热，她不愿让情绪先溃。“那是当年形势所逼。”她声音发紧，“我不这样做，他们就会死。你如今查赈灾银，是要揭我的旧伤来保你自己么？”
唐轩然看着她，眼底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沉静的痛。“我不是要揭。”他轻声道，“我只是知道，太守要借赈灾银把你逼到认罪，然后再借罪名把我杀掉。”
王婉清咬住下唇，她忽然明白太守为何盯上唐轩然。唐轩然若被扣通敌罪，王婉清为了保家族清白就只能站出来；而她一旦站出来，太守就能把她引回旧案，把她的“假账”做成“通敌的证据”。
她抬眼，目光里有一丝锋。“所以你早就入局了？”唐轩然点头。“我入局，不是为了替谁顶罪。”他顿了顿，“是为了把太守的网撕开。”
王婉清沉默片刻，忽然把玉坠从领口取出来。那玉坠在晨光里泛出温润的绿，却掩不住它的冷。“那是当年你我交换信物时留下的。”她把玉坠递到唐轩然掌心，“若你要我承认旧案，就用这信物换你赦免的机会。我们赌一次，赌出真相。”
唐轩然没有立刻接。“你这是对赌。”他声音略沉，“你要付的代价太大。”
王婉清却反握住他的手。“代价已经在路上。”她目光坚定，“太守要的不是赈灾银去向，是要一份能把所有人钉死的答案。若你不让他按他的法子走，他就会换法子逼我认罪。与其被逼到绝境，不如我自己设局。”
唐轩然看着那玉坠，指节轻轻收紧。“你想如何设？”他问。
王婉清把玉坠收回半分，像留了一线。“三日后你要自证。”她缓缓道，“但自证的方式由我们定。太守要你交出关键入账点，那入账点其实和旧案那份假账同源。你若拿着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