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十米。”
他们没有争辩，转身离开装配线。走到第二道门时，雾里突然亮起一道强光，像有人在远处拉开探照灯。强光扫过他们的身影，地面立刻出现一串数字标记，标记上写着各自的编号。
编号是队伍编号。陈澄轩的编号后面多了一个小字，“锁死点”。
林诗清的编号后面则多了更细的标注，“可接管节点”。
她盯着那行字，视线像被钉住。陈澄轩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接管节点意味着，如果她被控制，别人可以通过特定路径接入驾驶舱的控制权。
“他们想让你当接口。”陈澄轩说。
“也可能是他们想让你来救我。”林诗清的语气平静，却掩不住那层薄薄的冷，“前世你就是这么做的，对吗？”
陈澄轩沉默了一瞬。重生的记忆让他每次听到“前世”都像在听别人翻译自己的死亡。他点头，既算承认，也算为接下来的一切做准备。
他们继续前行。三百多米的距离并不长，但每一步都像走在倒计时的针尖上。工厂群的走廊像一条狭长的咽喉，通往第三核心点的路被半塌的墙体切成两段。
他们绕开墙体时，巡逻脚步声忽然停了。雾里传来一阵极轻的电流噪音，像设备在调整波段。下一秒，空中出现五道影像投影，每一道影像都包含一个队员的面孔轮廓。
那是他们的队友。轮廓被拉得扁平，仿佛被压成了数据。轮廓旁浮着一行系统文字：“队员控制中。破损核心可解控。”
林诗清的眼神一沉。她往前一步，手却被一股看不见的力弹开。护盾禁用。她试图激活机体外置防护模块，却发现模块完全没有响应。
“我护盾失效了。”她说得很短，像怕声音引来什么。
“你被点名了。”陈澄轩低声，“系统不会无缘无故让你失去防护。”
林诗清抬起头，看到空中投影里有一行小字落下。那字落得很慢，却每个笔画都清晰得让人心疼：“林诗清：时代价——护盾回收。”
时代价。陈澄轩前世曾听到过一次类似的措辞，当时他还以为那只是系统的错误翻译。现在他明白，那不是翻译，是一种交换机制。
护盾回收意味着她身上某项防护系统被挪走，用来抵消某个更隐蔽的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