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衣角。
傅司沉的目光钉在我脸上，一动不动。
他比三年前瘦了，下颌的线条更锋利，眼底有很重的青黑。
但依旧那副天生的矜贵模样，好像全世界都该绕着他转。
"盛夏，我有话跟你说。"
"傅先生，我工作时间不接待私人访客。"
"傅先生"三个字落下来，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三年前，我叫他司沉。
再之前，叫哥哥。
霍渊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上站了起来，好整以暇地整理袖口，把戒指盒拿起来在手里颠了两下。
"傅二少，好久不见。"
傅司沉的目光移向他。
两个人对视的那一瞬间，空气几乎能拧出火星子。
霍渊是傅司沉在京圈斗了整整十年的死敌。
商场上抢项目，社交圈里抢资源，从少年时期打到成年，谁也不服谁。
而现在，霍渊站在我的诊室里，靠得离我很近，手里拿着一枚戒指。
傅司沉的拳头在穆楚楚看不见的角度攥紧了。
"你们两个什么关系？"
这话是冲我问的。
我把口罩扔进垃圾桶，走向洗手台。
"跟你无关。"
水龙头打开，冲掉手上残余的碘伏。
我的手很稳。
和三年前在订婚宴上，戒指从手指间滑下去、砸在红毯上弹了两下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2
傅司沉没走。
穆楚楚的手腕被分诊台的护士用碘伏擦了一下，贴了创可贴，前后不超过两分钟。
但傅司沉站在急诊大厅里，像一根钉子。
霍渊也没走。
他伤口刚缝完，理应回去休息，偏偏就靠在缝合室门口，用能让傅司沉看见的角度，单手把戒指盒把玩来把玩去。
林允凑过来压低声音。
"盛姐，傅二少和霍三少一个大厅里杵着，我们值班的小姑娘都快不会走路了。"
"让她们看病人。"
"那你呢？那个戒指，你不会真要接吧？"
我换了件干净的白大褂，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
"处置室还有三个等缝合的，叫号。"
林允张了张嘴，把到嗓子眼的八卦咽了回去。
出了缝合室，走廊里的灯刷白一片。
穆楚楚坐在候诊椅上，头靠着傅司沉的肩膀，贴好创可贴的手腕搁在膝盖上，乖巧安静。
看到我出来，她的身体微微一僵。
傅司沉的目光立刻追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