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了，路牌重新出现了。那只手也不在了。
但她的右手手背上，多了一行新的字。
“你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
不是她的笔迹。
是妹妹的。
沈静宜看着那行字，眼泪流了下来。
“文文，是你在保护姐姐吗？”
没有人回答。
只有风，吹过空荡荡的园区，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深吸一口气，擦掉眼泪，继续往前走。
但她没有再走左边的小路。
她不知道那条路通向哪里，但守则说了不要进兔子区，手背上的字也说她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
她选择相信。
至少这一次，她选择相信。
她走向右边的大路，通往服务区。
月光照在她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她没有注意到，她的影子在动。
不是跟着她动，而是自己在动。
影子的手，在向她招手。
第二章 规则·惊魂
4 规则·惊魂
服务区的灯还亮着。
沈静宜远远就看到那一片惨白的光。在漆黑的园区里，那光显得格外扎眼，像黑夜中的一盏孤灯——不，不是孤灯，是一排日光灯管，把整个服务区照得像医院的手术室。
她走近了，发现服务区的玻璃门半开着。
门上贴着“营业中”三个字，但里面的货架都倒了，地上散落着东西：生锈的钥匙扣、褪色的明信片、发霉的毛绒玩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腐臭味，像是有什么东西烂在了角落里。
沈静宜没有进去。
她站在门口，用手电筒照了照里面。光束扫过墙壁，墙壁上贴着九十年代流行的**贴纸——米老鼠、唐老鸭、小鹿斑比——但贴纸已经发黄起泡，有些地方脱落了，露出后面发黑的墙体。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穿蓝色工作服的中年男人，从餐厅里走出来。
他端着一杯水，微笑着走向沈静宜。他的步子很慢，很稳，像是一步一步丈量过的。
“姑娘，喝水吗？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他的声音很温柔，很和善，像是一个普通的热心大叔。
但沈静宜注意到了他的工牌。
工牌上写着“李国强”，照片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个轮廓。她看不清那张脸，但她能感觉到，照片里的人不是在笑，而是在哭。
还有他的手。
他端着水杯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