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mniArc天阙双子塔项目，容积率8.0，建筑间距十二米。这个间距比例低于旧金山建筑规范的建议值，会在主街形成长期的峡谷风效应。"
Mark的笑容僵了一秒。
"还有？"
"按照你们的规划，天阙双子塔的主立面全部采用玻璃幕墙，反射角度正好对准积臣街。每天下午两到四点，反射光会直射街道两侧的商铺，导致室内温度升高三到五度。"
"还有？"
陈鹿鸣翻到第三页。
"我建议你们修改规划：增加建筑间距至十八米，调整主立面角度至偏西南十五度，同时在塔楼之间加设通风廊道。"
安静了几秒。
"陈先生。"
Mark把图纸推回来。
Mark的目光在陈鹿鸣的罗盘上多停了一秒，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你说的这些，市政规划部门已经审核过了。这些数据，他们都有。"
"那他们没告诉你们——"
"告诉了。"
Mark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窗前。
"但是陈先生，你知道为什么这个项目能批吗？"
陈鹿鸣看着他。
"因为OmniArc集团是旧金山市政厅过去五年里最大的**献金提供方。"
Mark转过头，笑容依然完美。
"你拿建筑学规范跟市长竞选捐款比？"
陈鹿鸣没有说话。
"你的提案很好，非常有说服力——如果对象是建筑系教授的话。但这不是课堂作业，陈先生。这是商业。"
Mark走回办公桌前，拿起协议：
"我只能跟你说——你还有八十六天。八十六天之后，你那间铺子就是我们的了。"
陈鹿鸣从OmniArc大楼出来，站在街边。
天阙双子塔的塔吊正在他头顶转动，发出低沉的金属摩擦声。
他掏出手机，给梁律师打了一个电话。
"第一项委托——光明街38号。怎么接？"
"你在二十四小时内会收到一个包裹，里面有你爷爷留下的东西。带上它，去那个地址就行。"
"带上什么？"
"你打开就知道了。"
电话挂断了。
陈鹿鸣回到"咫尺之间"，翻遍了爷爷的卧室，把所有抽屉都拉出来检查了一遍，最后在床底下一个铁皮箱子里找到了那个包裹——
****裹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