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东西。
他打开红布。
是那只钛合金罗盘。
圆形，巴掌大小，沉甸甸的，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天干地支和二十八星宿。最内圈那行字依旧清晰：
"筑衡师·陈"。
陈鹿鸣把罗盘拿在手里掂了掂。
金属的触感冰凉而坚硬，是典型的钛合金材质。他大致目测了一下它的加工工艺——激光雕刻、数控切割，精度在0.1毫米以内。
一个相当不错的工业制品。
仅此而已。
他把罗盘塞进口袋，锁上店铺的门。
光明街38号。
旧金山日落区，一条安静的住宅街。
他站在门口按了门铃，等了两分钟，门才开了一条缝。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透过门缝打量他。
"你是……陈鹤年的孙子？"
"是。"
老**的眼睛亮了亮，把门打开了。
"进来吧。"
陈鹿鸣走进客厅，发现屋里的陈设很古怪——
所有的镜子都被翻了过去，面朝墙壁。窗户上贴着符纸。客厅正中央的地板上，摆着一个奇怪的阵法格式：四枚铜钱、一碗清水、半截红线，围成一个圆圈。
"你爷爷说，你会来的。"
老**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攥着一块手帕。
"他说，只有你能帮我。"
"帮你什么？"
老**抬头看着他，眼眶发红：
"我儿子死在那个工地上了——天阙双子塔的工地。他们说工伤事故，赔了钱就完了。"
陈鹿鸣递了张纸巾过去，老**没接。
"但我跟我儿子最后一次通电话，他说——他说工地里有人半夜在打桩，打的不是地基。是在打别的东西。"
"什么意思？"
"他说那声音不像打桩。像……在砸什么东西。"
老**指了指地上的阵法：
"你爷爷来了一趟，布了这个阵，说他年纪大了，动不了了，但他孙子会来接手。"
陈鹿鸣看着地上的铜钱、清水和红线。
他完全不知道这能干什么。
他掏出手机，想查一查——
但罗盘忽然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钛合金的表面贴上他的大腿皮肤，传来一阵微弱的、持续的共鸣。
他想起了后堂天花板上摸到的那个洞。
那种震动。
一样的。
陈鹿鸣把罗盘拿了出来。
指针正在轻微摆动——不是指南北的那种摆动，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