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轻合上。

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条旧围巾。

胸口的血契印记隐隐发烫，像是在提醒我，这条纽带很快就要被人斩断了。

第二天一早，消息就传开了。

"听说了吗？东区那个末代血族小丫头，被莱昂公爵看上了。"

"就那个穷得跟血仆住一起的？公爵怎么看上她的？"

"谁知道呢，听说是她的血有什么特殊。公爵府的炼药师亲自验过的。"

我站在集市边的阴影里，听着来往血族的议论，拳头攥得发紧。

一个穿着子爵府制服的血族侍从拦住了我的去路。

"你就是那个跟艾琳娜缔结血契的血仆？"他上下打量我，眼里全是不屑，"公爵大人让我转告你，识相的话就主动**血契。否则到时候强行斩断，你会生不如死。"

"为什么是她？"我没理会他的威胁，"莱昂公爵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偏偏要一个末代血族？"

侍从嗤笑一声："你一个血仆，也配过问公爵大人的事？不过告诉你也无妨，反正整个暗区很快都会知道。你那个小主人，体内流着的可不是普通的末代之血。炼药师说她的血液里有纯血因子，极其罕见。公爵大人需要这种血来巩固自己的血脉等级。懂了吗？她就是一味药引子。"

纯血因子。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难怪。难怪艾琳娜明明是末代血族，她的血喂养我时却总带着一股不同寻常的甘甜。难怪她体质那么弱，却能维持住我们之间的血契三年不断。

她自己知道吗？

"限你明天日落前主动**。"侍从丢下一句话，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乱成一团。

回到阁楼时，艾琳娜正坐在窗边发呆。夕阳的余晖透过破旧的窗棂落在她脸上，她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脆弱。

"回来了？"她扭头看我，挤出一个笑，"今天集市上有便宜的血酒吗？"

"艾琳娜。"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平视她的眼睛，"你知道自己体内有纯血因子的事吗？"

她的笑僵在脸上。

沉默了很久，她才开口："你怎么知道的？"

"公爵府的人告诉我的。"

艾琳娜垂下眼睛，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