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为凰:宅斗逆袭攻略

庶女为凰:宅斗逆袭攻略

鱿鱼的脚 著 古代言情 2026-05-15 更新
3 总点击
柳明薇,翠屏 主角
fanqie 来源
《庶女为凰:宅斗逆袭攻略》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柳明薇翠屏,讲述了​重生------------------------------------------。,像是有无数只手将她往黑暗里拽。她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顶半旧的藕荷色帐子,帐角绣着一簇歪歪扭扭的兰草。,终于慢慢坐起身来。。国公府最偏的那个小院,窗纸糊了三层也挡不住倒春寒的风,桌上那盏油灯的灯芯已经烧得焦黑,发出呛人的气味。一切都很熟悉,熟悉到让她心口发疼——因为她已经死过一次了。。嫡母秦氏慈爱笑容背后的刀...

精彩试读

重生------------------------------------------。,像是有无数只手将她往黑暗里拽。她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顶半旧的藕荷色帐子,帐角绣着一簇歪歪扭扭的兰草。,终于慢慢坐起身来。。国公府最偏的那个小院,窗纸糊了三层也挡不住倒春寒的风,桌上那盏油灯的灯芯已经烧得焦黑,发出呛人的气味。一切都很熟悉,熟悉到让她心口发疼——因为她已经死过一次了。。嫡母秦氏慈爱笑容背后的刀子,嫡姐柳婉清那碗加了料的甜汤,那个深夜闯进她房中的陌生男人,祖母失望的眼神,父亲冷漠的背影……然后是一顶小轿将她送去城外的庄子,漏雨的柴房,发霉的被褥,烧了三天三夜无人问津的高热,最后是崔妈妈撕心裂肺的哭声。。,不对。——白净,纤细,没有冻疮,也没有临死前枯瘦如柴的骨节。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上,冰凉的触感那样真实。桌上放着一本薄薄的历书,她拿起来翻开,墨迹清晰,日期赫然写着:永安十八年,三月初九。。她十四岁那年的春天。,还有整整大半年。“姑娘?姑娘您怎么了?”,一个五十来岁的妇人端着铜盆进来,见柳明薇赤脚站在地上,脸都白了,赶紧放下盆子将她按回床上:“我的好姑娘,您风寒还没好利索,怎么能光着脚乱跑?”。。前世这位忠心耿耿的嬷嬷为了给她求一碗热汤,跪在管事婆子面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的疤到死都没好利索。她一把抓住崔妈**手腕,力道大得对方吓了一跳。“妈妈。”她的声音有些发哑,“昨夜府上可有什么事?”
崔妈妈被她捏得生疼,却没抽手,只当姑娘是病中不安神,一边替她掖被角一边答道:“倒也没什么大事……就是**院里来了个娘家婆子,说今儿个**的娘家侄子要上门拜访。**还吩咐厨房多做几样点心,瞧着是待客的。”
柳明薇的心猛地一沉。
前世的今天,嫡母的娘家侄子秦昭来了国公府,在花园里“恰好”撞见了她。当时她只觉是巧合,后来才想明白——那是嫡母为她设的第一局。想借着“偶遇外男”坏了她的闺誉,让她失去选秀的资格。只不过前世那次嫡母还没来得及发作,就被另一桩事岔开了。如今想来,大约是觉得火候不够,才又等到秋天才下了死手。
可这一世,她不会再给嫡母任何机会。
“妈妈,替我梳洗**。”柳明薇松开手,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比往日还要沉稳几分,“我要去给祖母请安。”
“姑娘,您身子还没大好……”
“正是因为没好,才更要去。”柳明薇已经自己拿了挂在床头的衣裳往身上披,动作利落得不像个病了三日的人,“妈妈可还记得,我生母留给我的那套绣花针放在哪儿了?”
崔妈妈一愣:“在针线笸箩里收着呢。姑娘要做什么?”
“绣块帕子。”
半个时辰后,柳明薇换了一身素净的鹅**褙子,头上只簪了一根银簪,通身上下不见半点珠翠。大病初愈的脸上没什么血色,衬着那身衣裳,越发显得楚楚可怜。她从针线笸箩里翻出一块素白绢帕,就着窗边的光,飞针走线。
崔妈妈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三姑**绣活她是知道的,不过是寻常闺阁手艺,绣个花鸟还过得去,算不得出挑。可今日姑娘那双手像是变了一个人——针起针落间行云流水,不过两刻钟的工夫,帕子一角便多了一小簇翠竹。那竹子绣得极细,竹节分明,叶片的脉络都清晰可见。
更奇的是,柳明薇翻过帕子,在背面同样位置又下了一排针。崔妈妈凑过去一看,倒吸一口凉气——帕子正面是翠竹,背面竟变成了兰草,正反两面图案不同,针脚却浑然一体。
“姑娘,这、这是什么绣法?”
“苏绣的双面异色绣。”柳明薇收针咬断线头,将帕子叠好放进袖中,嘴角微微弯了弯,“妈妈记不记得,祖母院里新摆了一盆文竹,是大爷上个月从南边带回来的?”
崔妈妈连连点头:“老**喜欢得紧,日日亲自浇水呢。”
“那就好。”
柳明薇起身,又从桌上端起那碗早已凉透的药,一饮而尽,苦得她皱了皱眉,却没吭一声。前世在庄子上的最后几个月,她连馊掉的米汤都喝过,这点苦算得了什么。
从偏院到老**的寿安堂,要经过一条抄手游廊。廊下的西府海棠开得正盛,几个洒扫的小丫鬟见了柳明薇,有的屈膝行礼,有的干脆装作没看见,自顾自地聊天说笑。柳明薇面色不变,从她们身边走过时脚步都不曾停顿半拍。
前世她会为此黯然神伤,如今看来,不过是些看人下菜碟的奴才罢了。等将来她站稳了脚跟,这些人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刚到寿安堂门口,迎面就遇上了秦氏身边的大丫鬟春兰。春兰一見柳明薇,脸上的笑容立刻堆了起来:“三姑娘大好了?**正念叨您呢,说今儿府上有贵客,让姑娘们都去正院坐坐。”
“有劳春兰姐姐跑一趟。”柳明薇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和得挑不出半点毛病,“只是我病中形容憔悴,怕冲撞了贵客。我先去给祖母请个安,请祖母替我做个见证,免得**以为我是托病躲懒。”
说着,她从袖中取出那方帕子,在指尖不经意地展开了一瞬。春兰的目光落在那簇翠竹上,瞳孔微微一缩——那绣工,竟比府里最好的绣娘还要精细几分。
“那……奴婢便如实回禀**。”春兰压下心中的惊讶,笑着行礼退下了。
柳明薇目送她走远,转身进了寿安堂。
守在门口的婆子早就进去通传了,老**身边的赵嬷嬷亲自迎了出来,拉着柳明薇的手上下打量,叹道:“瘦了这么多,脸上半点血色都没有,可怜见儿的。老**正念叨您的病呢,快进来。”
正厅里烧着上好的银丝炭,暖意融融。老**歪在临窗的罗汉床上,手里拿着一卷佛经,身旁站着的正是秦氏。
柳明薇垂眸,款款上前,跪在脚踏边磕了个头:“孙女给祖母请安。”
“起来起来,病还没好利索,行什么大礼。”老**放下佛经,抬手示意她起身,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难得地带了几分心疼,“这脸色也太差了,大夫开的方子可吃了?”
“回祖母的话,已经吃了药,烧也退了。”柳明薇站起身,从袖中取出那方帕子,双手呈上,“孙女病中无事,给祖母绣了一块帕子,手艺粗陋,祖母若不嫌弃,就当是孙女孝敬您的一点心意。”
赵嬷嬷接过帕子,展开铺在老**面前。
老**原本只是随意一扫,目光落在那簇翠竹上时,动作忽然顿住了。她拿起帕子凑近细看,翻过来,又翻过去,面上的神色从平淡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赞许。
“这是……双面异色绣?”老**的声音微微上扬。
一旁站着的秦氏笑容微微一僵。
“回祖母,正是双面异色绣。”柳明薇不卑不亢,“正面是翠竹,背面是兰草。孙女听闻祖母院里新得了一盆文竹,又知祖母素爱兰花,便斗胆将两者绣在一处,寓意祖母如竹之高洁、兰之清雅。”
老**将那帕子翻来覆去看了又看,面上终于露出了真切的喜色:“好,好针法。我老婆子活了六十多年,还是头一回见自家姑娘绣出这样的活计。明薇,这手艺是谁教你的?”
“是孙女生母在世时教过一些,后来孙女自己琢磨,慢慢练出来的。”柳明薇说着,轻轻咳了两声,身子晃了晃,旁边的崔妈妈连忙扶住。
老**眉头一皱,语气带了几分心疼:“你这孩子,身子骨最要紧,绣什么帕子?赵嬷嬷,去把我那支老山参拿来,给三姑娘带回去炖汤喝。”
“老**,那山参是庄子上特意送来给您补身子的……”秦氏连忙开口。
“我老婆子身子硬朗,用不着。”老**不轻不重地堵了回去,转而看向柳明薇,目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温和,“明薇,回去好好养着。选秀的事还早,先把身子养结实了。”
秦氏的脸色终于有些挂不住了。
她来寿安堂,本是来跟老**提今日秦昭来访一事,顺便“不经意”地提一句三姑娘也该出来见见亲戚。谁知这丫头一进门就送帕子、表孝心、卖惨,三言两语就把老**哄得团团转,反倒显得她这个嫡母不慈。
“老**说的是。”秦氏很快调整了表情,笑得温婉大度,“明薇身子弱,我这个做母亲的也心疼。回头我让厨房每日给她炖一盅燕窝,好好补补。”
“那就有劳**了。”柳明薇微微屈膝,声音柔柔软软的,挑不出半点错处。
从寿安堂出来时,日头已经升高了不少。崔妈妈扶着柳明薇往回走,低声问:“姑娘,您那双面绣的手艺,老奴怎么不知道?”
柳明薇没有回答,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天边的云彩。
前世她在庄子上住了大半年,隔壁住着一位被抄家的绣坊女先生。她靠着替那位先生做些杂活换一碗饭吃,先生过意不去,便教了她三年绣活。那些在饥寒交迫中一针一线熬出来的手艺,如今终于派上了用场。
“妈妈。”她忽然开口,“**今日说的那位贵客,什么时候到?”
“说是午前。”
“好。”柳明薇弯了弯唇角,“到时候您替我回禀**,就说我病还没好利索,怕过了病气给客人,就不去正院了。祖母那儿,我已经请过安了。”
崔妈妈应了一声,隐约觉得姑娘哪里变了,却又说不上来。
柳明薇回头望了一眼寿安堂的方向,目光沉沉。
前世的她不懂,以为只要乖巧听话就能换来安稳。如今她明白了,在这深宅大院里,没有人会因为你软弱就手下留情。想要活得好,就得自己一步步挣。
这一世,她不会再让任何人踩着她的尸骨往上爬。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