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人人都说摄政王萧墨清冷禁欲,不近女色。
可只有沈安梨知道,他那辆黑檀木马车里一直放着一只箱子。
里面装满了随时准备惩罚她的刑具,还有一枚刻着他名字缩写、为她量身定制的金项圈。
“慢些……啊……”
她声音嘶哑:“不要,已经肿了……”
萧墨丝毫不理会她连哭带喊的挣扎,反手绑住了她的手。
让她无法动弹。
“马车里不刺激吗?”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那就好好受着吧。”
她望着满地的绳子、鞭子,想哭却又不敢掉泪。
萧墨一贯手段狠辣,他想罚她,有的是办法。
他拽着这枚项圈,粗重的呼吸掠过耳后引得她皮肤阵阵战栗。
今日的他格外持久,结束时掐着沈安梨的下巴和她接了一个绵长又缱绻的吻。明明是最亲昵的姿态,说出的话却冰冷无情。
“我要成亲了,你也找个人嫁了吧。”
沈安梨浑身一僵,睁开眼睛望向这张她爱了五年的脸。她当然知道他口中的她是谁。
那个他爱了八年,即将大婚之际突然逃婚、萧墨不仅没有怪罪,反而等了五年之久的青梅竹马,乔观雪。
片刻后,沈安梨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萧墨眼中闪过意外,倒没想到她会答应得这么痛快。
视线划过她腕间的缚痕,又有些心软。
他从枕边拿过一枚玉佩,递了过来,“城南那栋宅子留给你,还有这块玉佩,凭此可去钱庄支取银两。以后不必再来王府了,也不要……再执着了。毕竟感情上的事,勉强不来。”
她长睫微颤,默默接过玉佩,没说话。
直到萧墨起身去沐浴,她才苦涩地扯了扯嘴角。
他说得对,感情上的事,的确勉强不来。
可她已经为此努力了整整三年,一千多个日夜。
三年前,沈家因受前朝余党牵连,满门获罪。
父亲被投入大牢,母亲急病卧床,整个沈氏一族危在旦夕。她跪在摄政王府门前整整一日,雨水浸透了她的衣衫,膝盖磨破了皮,无人问津。
直到萧墨的马车路过,车帘掀起一角,那双清冷的眸子落在她身上停了一瞬。
后来她才知道,那一瞬的停留,并非怜悯,而是他恰好需要一个听话的枕边人,来排解那些不为人知的、暴戾的**。
他被政敌暗算中了合欢散的那个夜晚,她没有走。
所以那一夜荒唐后她就成了他的外室。
知道了他在床笫间那些骇人的癖好,也听到了他在顶峰时情难自禁喊出口的那个名字观雪。
她接受他心里还装着别人,也接受了他提出的条件:“我知道你有所求,但我心中另有其人。除了名分,我可以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
那时沈家满门性命都捏在他手中,她别无选择。
更何况,在那些暗无天日的时刻里,他是唯一向她伸出手的人。她贪恋那点温暖,也奢望日久生情。
所以她答应了。
人前,她是被安置在城南宅中的沈家大小姐,无人知晓她的存在。
人后,她成了满足他畸形**的笼中雀。
任由他绑缚、鞭笞,跪在冰冷的地砖上,有时甚至为了迎合他的喜好,被锁在那只他为她量身打造的金丝笼里。
她并不喜欢却妥协又尽力地配合了这么多年。
她以为只要在情事里足够顺从、在相处中足够乖巧,就能等到萧墨爱上自己。
没想到这一天来临之前,她先等到了乔观雪回京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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