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乔观雪离京五年,带走了萧墨的一枚定情玉佩。
人人都说她嫁了塞外的一位商贾,可萧墨不信。
他派人找了五年,终于在关外寻到了她的踪迹。
她不仅活着,还带回来一个三岁的孩子,眉眼间与萧墨有三分相似。
沈安梨知道自己该走了。
所以早在得知消息的那天,就托人将一封书信送往沈家老宅告诉母亲她即将归家。
却没想到,他这样心急。
今日直接下了逐客令。
可当年他出手相救,于她而言已是天大的恩情。
和她在一起的这三年,更像是一场漫长的交易她用身体,换沈家满门的平安。如今交易结束,她的梦也该醒了。
沈安梨强压下眼中翻涌的情绪,忍着疼起身要去梳洗,这时萧墨从净房走了出来。他披上外袍正要往外走,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脚步一顿转过头看向她,“对了,你……要回沈家了?”
被拆穿的沈安梨闻言一愣,慌忙想要解释,他却淡淡一笑,“没事,如果你要是找不到好人家,我也能给你介绍。”
他就这样安排好了她的去处,没有一句挽留,甚至不等她回答愿意与否就转身离开。
就和过去对她的态度一样,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像对待一个可以被他随意摆弄的物件。
沈安梨目送他离开的背影,声音艰涩地给出了回答,“不必劳烦王爷了。父亲年事已高,不想再涉朝堂。我已禀明母亲回老家寻一门亲事,过寻常日子去了。”
她转身去了里屋沐浴,对着铜镜给伤口上药。
熟练地做完这些,她走出房门。
却听见萧墨正与友人在院中饮茶:“明日找人来,把那车厢里的东西都扔了。”
友人笑着打趣,“你等了观雪姑娘这么多年,眼下她终于回来了,你玩玩?”
“不需要了。对观雪,我怎么舍得。”
沈安梨站在几步之外,听到这话心脏猛地一震。
身上被他粗暴对待过的部位还在隐隐作疼,可仍比不过这句话带给她心口的尖锐刺痛。
原来他真的爱一个人,是不舍得让她疼的啊。
她却傻傻地以为,只要肌肤之亲的次数足够多就能日久生情。
沈安梨苦笑着摇摇头第一次没有道别就悄然离开。
而萧墨转头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晦暗不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类似不舍的情绪,很快又消散彻底。
她铺开一张信笺,提笔给母亲写了一封家书。
信中说,女儿不日归家,从此与摄政王府再无瓜葛也愿意与邻家表哥成亲。
落笔时,一滴泪落在纸上,晕开一团墨痕。
七日后,是她离京的日子,也是她彻底离开他的日子。
沈安梨正垂眸收拾细软,后脑骤然一阵钝痛。
疼的直不起腰,一下字跪在了地上。
温热的液体立马顺着发丝淌下来,她下意识伸手去摸,指尖触到一片猩红。
“你这个坏女人!就是你抢走了我爹爹!”
一个约莫三四岁的男童站在她身后,手里还攥着那块沾血的木头笑得恶劣。
沈安梨蹲下身,视线有些模糊,却还是认出了那张眉眼。
与萧墨有三分相似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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