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重启’。”
徐宇轩心口一紧：“重启？”郑婉清点头：“起死回生之法可以让那个人从死亡那一刻往回退。退回去的瞬间，会把你们的后续都抹平。代价是算命者的寿数作为引。引走之后，算命者会被时间回流打散，记忆和证据会消失，像从未发生过。”
徐宇轩的喉结滚了滚。他想追问寿数的范围，问出口又怕显得**。他只问：“那能不能多换一点？比如用我现在还有的几年，或者我未来的命都折进去。”郑婉清摇头：“你说得越多，越证明你没听懂。时间重启不是拿你寿数去填空洞，它要的是‘唯一入口’。入口只通向一次。你付出多少，它都要以你为坐标。”
雨声更密了，窗棂被风刮得细响。徐宇轩伸手按住桌沿，指尖发白。他已经看见自己答应的那一刻，家人会重新睁眼，会在同一条走廊里说话。那画面太真实，真实到他连代价的重量都暂时忽略。可郑婉清的眼神不允许糊弄，她看着他，像在看一场必然发生的崩塌。
“我答应。”徐宇轩几乎没犹豫，“只要他活。我愿意。”郑婉清把手收回袖口，像把最后的提醒也藏起来。她说：“你愿意，我就能做。但你也要明白，重启会抹去你与我之间的约定。你原本认定的某些承诺，会被重置成空白。你们之间的因果会像断线的风筝，线头不在你手里。”
徐宇轩怔了半秒。他曾以为郑婉清只是冷，但她提到“约定”时，语气里有旧事。她似乎知道他和她曾经做过什么，知道他们之间有过不该轻易触碰的承诺。徐宇轩握紧拳头，问：“什么约定？你现在说这些，和救人有什么关系？”郑婉清没有躲避，只说：“有关系。因为你在强行执行那一刻，会触发你我之间的‘清空机制’。”
楼上咳声忽然停了一下。紧接着，传来急促的喘息，像是喉咙里最后一点力气也在挣扎。徐宇轩站起身，椅子被他推得往后滑了半掌。他急声道：“来不及了。你就告诉我怎么做。”郑婉清站起，走到窗边把帘子掀开一点，雨水的冷气扑进来。她说：“去把将死之人带到你最开始替他守过的那间屋。选那间屋，才能把生门的坐标对齐。”
徐宇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