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月的猎魔短刀。
他把车钥匙拔下来，推开车门。雨水砸在后颈上，凉得他打了个激灵。
古堡的大门已经开了。暖黄灯光涌出来，裹着热红酒和烤面包的气味。有人在笑，有人在喊卢卡斯的名字，有孩子在大厅里跑来跑去，脚步声在石墙上弹回来，变成一串模糊的回音。
门把手上刻着一只展翅蝙蝠，獠牙被人用粉笔改成了两颗小虎牙。门柱上还有半截褪色的旧标语。
诺亚迈过门槛。
他不知道自己这一步走出去，还能不能原样走回来。他只知道，计价器上的数字还没清零，而他停在这儿的每一秒，都在离那座古堡更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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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颠覆认知
古堡大门在身后合上。
没有尖叫，没有咆哮。全是笑声。有个小孩在大厅深处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像被人挠了胳肢窝。那笑声填满整个大厅，感觉有点暖。
诺亚站在门口，手插在口袋里，指尖碰到那把短刀。没有松手，也没有握紧。就让它搁着。
大厅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水晶灯挂着一闪一闪的。墙上挂着历任堡主的画像，全被彩带和满天星遮了一半脸——挂装饰的人估计个子不高，只挂了半面墙，还有一半空着的，下面倒是密密绕了好几圈。
每把椅子套着素净椅套，每张桌上搁着白瓷花瓶，瓶里插满天星。不是玫瑰。
最里面是交换戒指的台子，铺白桌布，银质烛台上蜡烛还没点。旁边摆满餐具，银叉银刀银匙，三角形餐巾。
诺亚的视线落在那些银器上。他认得这种成色——猎人手记专门有一章教人分辨镀银和纯银，他背过不下二十遍。纯银对吸血鬼的皮肤会造成灼伤，这是基本功。
一个狼人小孩踮起脚尖够桌上的银叉，指尖离桌沿还差一截。旁边一个穿深灰马甲的吸血鬼弯下腰，把叉子调了个方向，柄递到那只小手里。
“好好拿，别戳到自己。”
诺亚盯着那只握叉子的手。皮肤贴紧纯银表面，没有起泡，没有冒烟。他等了大概五秒。什么也没发生。
“银只对初代有效，赫尔曼他今天没来。”伊索尔德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旁边，手里端着一杯水，“后面几代混血多了，银离子浓度不够烧穿皮肤。碰到纯银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