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比她想得更严重，严重到陆晓觉得理所当然应该被知道。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林栀问。
“过年的时候。”陆晓擦了擦眼睛，“他来这边给妈上香，我无意中看到他手机弹出来的消息……是一个女的发的，说‘我想你了’。我当时就问他了，他说是他手下的一个设计师，太没分寸，让我别告诉你。但是嫂子，我后来又见过那个女人，就在这附近。我问他，他说是偶然碰到的。但哪有那么巧的事？”
陆晓说到这里，情绪有些激动，抓住了林栀的手腕：“嫂子，这件事是我哥不对，但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乱来的。那个镯子，妈临终前说了是留给孙媳妇的，那就是你的，谁也拿不走。他要敢把那镯子给别人，我第一个不答应。”
林栀低头看着陆晓抓着她手腕的手，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她来之前准备好的那些话、那些策略，在陆晓这一番话面前全都不需要了。陆晓自动把事情全说了，而且从陆晓的态度来看，她显然以为那个程晚只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第三者，而林栀才是那个被欺负的正室。
林栀没有纠正陆晓的想法。
她轻声道了谢，带着果果离开了老房子。车开出去三条街，她停在路边，伏在方向盘上喘了几口气。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愤怒。陆沉舟把那个镯子给了程晚，而陆晓以为镯子还在林栀这里——这说明程晚手腕上的镯子，陆晓没见过，或者说，陆沉舟瞒着陆晓把镯子给了程晚。
这个人，在所有人面前都戴着不同的面具。
她回到家，把果果安顿好，然后给师兄打了电话，让他继续查，深挖程晚的底细。
师兄犹豫了一下，说：“栀子，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说。”
“你说的那个程晚，我查了一下她的社保记录，发现她去年十月入职的时候，填的紧急***是一个叫陆沉舟的人，关系写的是‘配偶’。”
林栀手里的电话差点掉下来。
“你确定？”
“百分之百确定。”师兄的声音很沉，“而且她的居住证地址，是你家隔壁小区，梧桐苑。那套房子是你老公婚前买的，对吧？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他名下有两套房子，一套是你们现在住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