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能力过硬，嘴巴够紧。
一周后，师兄给了她一份厚厚的文件。
林栀在一个周五的晚上，等果果睡着之后，在书房打开了那份文件。里面有钱款的去向——陆沉舟这半年陆续转出了将近两百万，收款方是一个叫“晚庭设计”的个人账户。有酒店记录——他和程晚在过去三个月里，在同一家酒店登记过五次，用的是程晚的***。还有聊天记录的截图，陆沉舟在微信上跟程晚说：“等我处理好一切，我们就名正言顺。”
名正言顺。
这四个字像一根针，扎进林栀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她跟陆沉舟结婚九年，在一起十二年。大学时代就在一起了，他是学长，她是学妹，在图书馆的楼梯间第一次接吻，紧张得牙齿撞在一起。毕业三年后结婚，婚礼上他哭了，说这辈子都不会让她哭。后来有了果果，果果四岁那年，他升了副总，他们搬进了现在住的房子，一切都在变好，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她放下文件，去洗手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眼睛红了，但没有哭。她擦干脸，对着镜子说了一句：“林栀，你还有时间。”
第二天是周六，陆沉舟说要去公司加班。林栀说好，等他出门后，她给果果穿好衣服，带着孩子去了婆婆的老房子。她说要回去拿一些东西。
陆沉舟的妹妹陆晓也住在那里。老**过世后，那栋房子就留给了兄妹俩共同所有，陆晓住一楼，二楼空着，偶尔陆沉舟一家人回去住。林栀到的时候陆晓正在院子里浇花，看见她们母女俩，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嫂子来了？”陆晓放下水壶，走过去抱了抱果果，然后看着林栀，“来找什么东西？”
“沉舟说有份旧文件放在二楼书房，让我帮他找找。”林栀笑着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她问陆晓有没有见过程晚。
陆晓的反应比她预想的更直接。陆晓蹲下来跟果果说“果果去跟猫猫玩”，等小女孩跑远了，才抬起头看着林栀，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嫂子，”陆晓的声音有点发抖，“我哥他……他那个事情，你是不是知道了？”
林栀心里咯噔了一下，但面上没动声色。她甚至还没来得及问，陆晓就直接承认了——这说明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