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里面有渠道测算、风险预案和价格底线。"
"你这份把关键页**，剩下的都是漂亮话。"
沈薇的脸白了。
周砚笑得勉强。
"赵总，沈薇刚回国，对本土市场还在熟悉。"
赵总没有看他。
"云图早期是谁跟我在仓库盘库存的，周总不会忘吧？"
我端起水杯。
杯壁有细小水珠。
那年海盛第一次压价，周砚不敢接电话。
我在仓库坐到凌晨三点，把库存表一行行改完。
赵总给了我们第一张百万订单。
后来周砚接受采访，说那是他靠胆识拿下的关键一单。
我没拆穿。
因为那时我们还是夫妻。
沈薇把方案往我面前推。
"南栀姐，既然你这么熟，不如现场帮我补几句？"
我看着她。
"你确定？"
"当然。"
她笑。
"也算最后交接。"
我拿起方案。
翻到第三页。
"这里的数据来自海盛 2024 年 Q3 内部报表。"
"你没有授权，怎么拿到的？"
沈薇的笑停住。
周砚抬眼。
"许南栀。"
"饭可以乱吃，客户数据不能乱用。"
赵总的助理已经打开电脑。
赵总声音沉下来。
"周总，解释一下。"
周砚端起酒杯。
"误会。"
他的脚在桌下碰了我一下。
那是以前他求我救场的动作。
我把脚收回来。
手机震了一下。
赵总给我发来邮件。
标题只有四个字。
授权撤回。
5 婆婆上门强换锁
周母下午来了我家。
她带着两个亲戚和一个开锁师傅。
我到门口时，她正指挥人换锁。
"这个锁芯也换掉。"
"省得有些人半夜回来搬东西。"
我站在电梯口。
"妈。"
她回头。
"别叫我妈。"
"协议都摆到你面前了，你还装什么一家人？"
亲戚们看我的眼神很直。
像在看一个赖着不走的人。
我走过去。
"谁让你换锁的？"
"这是我儿子的房子。"
周母把房本拍在鞋柜上。
"你嫁进来十年，吃周家的，用周家的，现在还想赖房子？"
我拿起房本。
产权人那栏写着周砚。
购房日期是七年前。
那年云图刚拿 * 轮融资。
周砚对外说买了婚房，给**安全感。
媒体稿是我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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